丝,却斩不尽烦恼,佛也有佛的烦恼,谁也不知道慧真法师什么时候才肯出来。
晋安低眉看一眼这些香火信徒,没有理会,继续为慧真法师疗伤。
寻找到你心目中的真正彼岸。
慧真法师双手合十,朝晋安低宣了一声佛号,心生感激。
白龙寺住持他们被救出来后,立刻开始打听刚才的惊天动地地震是怎么回事。
上次他们几个偷偷吃羊排饭,可没少被傻羊在屁股后面一顿追,老道士屁股上的乌青到现在都还没好全呢。
一众僧人吃惊。
“对了,我们还有一事向住持禀报,那位小道长在离开前,曾经在佛祖金身神像上贴了一道黄符,我们因为佛法浅显,看不出来对方在离开前的用意…但我心想,对方应该是友非敌,他好像认识善能,当他看到善能的尸身时目露哀伤,那哀伤不像是假装的……”
刚才晋安为白龙寺出手的一幕,慧真法师在佛像体内全都看到了,想不到最后最后替佛门清理门户的,反而是一名小道长。
莫非这次出手的道长,就是来自五脏道观的?
接下来,当一行人匆匆赶到广场时,寺院的百姓已不在,这里除了武僧,再无外人。
那么问题来了。
“觅道觅道自寻我。”
“那位道长是我们白龙寺的大恩人。”
呵呵。
然而。
镪。
他被人发现后还死不承认。
“令人皱眉低首,冲入漫漫路。”
也就在住持重新执掌白龙寺时,一封书信落到了住持手中。
“那我师兄慧真法师现在身在何处?我怎么没在寺里看到我师兄慧真法师?”
……
“前辈若想出来走走,五脏道观的门随时为前辈打开。”
山顶,一名身穿道袍,腰环长刀的道士,手扶腰间刀柄,横刀立马站在那束从天际倾泻的阳光下。
“红尘世界,一片雾茫茫。”
正在看棺材铺的林叔,想要付钱给晋安,忙被晋安给拦下了,说以前他们刚来府城时,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住的地方,若非林叔帮忙介绍法事,他们也没这么快在府城落好脚跟。
而晋安手里的三次敕封六丁六甲符更是效果不凡。
这世道艰难,锦上添的多,雪中送炭的少,林叔对他们的恩情,永远记在心头。
带着孤立于世的孤独与萧瑟。
本来晋安是想去吃羊杂面的,顺带带三碗羊杂面回去分享的,可一想到道观里还有头长得跟牛犊一样大的山羊时,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晋安出了白龙寺后,直接返回五脏道观。
希望你能渡过苦海。
“师兄肯定是对我失望了,所以才不肯出来见我这个多年不见的师弟一眼……”
“林叔,我给你打了一斤羊排,这羊排送林叔你了。对了,还有一笼小笼包请林叔吃。”
然后他端出火盆,在院子里朝白龙寺方向烧纸钱,纸元宝。
“开展我凌云步。”
要不然他就要给全道教抹黑了。
而就在晋安离开白龙寺没多久,随着禅远和尚伏诛,以及那几名同门相残,泡制假肉身佛案的老僧被识破阴谋诡计后,很快有住持那一脉的支持者,打进地牢里,救出了住持等人。
鼻子还像狗鼻子一样耸动几下。
唰!
他身影几个飞跃间,最后借助一座大殿的屋顶,人一跃数丈高,轻轻松松跃上佛祖金身像的肩头。
“老哥,一路走好。”
晋安回到屋子后,听到脚步声的老道士,过来问晋安,白龙寺刚才是啥情况?
之前白龙寺上空天生异象,不止晋安看到,老道士、削剑也都看到了。
此时有另一名和尚也说道:“我想起来了,善能前段时间应官府要求,去岭前乡除魔,善能回来后曾提起过一位来自五脏道观,名叫晋安道长的道长。善能对那位晋安道长赞赏颇多,还让我帮他一起去藏经阁查阅一些古书,好像善能就是专门为这位晋安道长查找一些线索。”
对同门失望了。
这尊佛像并不是慧真法师的囚笼,而是他对佛门失望后的最后清静之地,他对白龙寺失望了。
“千里步问谁好。”
晋安说完,揭下佛像心口上的黄符,然后在世人的骂声中与不理解中,人哈哈哈大笑一声的拔天而起,挺拔身影在屋顶上几个飞跃,孑然一身的洒脱离开白龙寺。
于是短暂停留,买了几笼小笼包,用荷叶打包好后,带回道观跟老道士、削剑、林叔一起分享。
虽说道教修的是真我,道以心得,心以道明,难道我追求的道心,就是做梦也想要天天吃羊肉?
晋安顿时脸黑。
就在晋安飞跃上佛像肩头的时候,原本正在广场上磕头跪拜的府城百姓们,并不了解实情的他们,大惊失色,开始纷纷谴责晋安,让晋安赶紧下来,不要亵渎了佛祖。
晋安没有隐瞒,把白龙寺的一连串变故,都跟老道士和削剑讲明,老道士听完后,面露唏嘘。
估计五脏道教的祖师爷会气得大半夜托梦在他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