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被官兵们带走前,悄悄让贾家人去何府找大夫人,大夫人一听小兄弟你被关进府城大牢,大夫人肯定会出手救小兄弟你。”
这位都尉将军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因为阳寿未尽,惨遭横死的人,在判官手里的生死簿上,还留着阳寿。”
如果他们还当缩头乌龟,那贾家的气数也就到头了。
“不错,晋安道长和陈道长,都是我们兄弟几个专程去五脏道观请来的驱魔道长,这二位才是有真本领的驱魔道长,驱魔高人!”
今日的他,身上不是穿着那件绿蟒袍,而是更具肃杀威严的雷纹黑袍,头发用民间最常见的木簪束起。
“这江家人再手眼通天,面对府城三大药材商里的何家、贾家两家共同施压,他江家也要掂量掂量下鱼死网破的得失。再说了,这次江家本身也有理亏的地方,他们与三教九流的邪魔外道同流合污,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能掉脑袋,往小了说也就是个不知情被骗的小罪,无关痛痒的处罚一下。”
不怕鬼神拷问。
“不知道我抓了龙王的一个水神娘娘,龙王今晚会不会主动现身,正好省去了下阴邑江找他。”
“贾家老爷还活着,他中了尸毒,一直沉睡不醒,现在就在阁楼里,我们是来救贾老爷的,你们贾家应该感谢我们出手保护贾老爷才对,要不然贾老爷早就命丧黄泉了。”
好在救星及时赶到。
晋安闻言,看了眼老道士方向。
宗仁拼命解释。
“放肆!”
当祖坟里挖出江家七小姐的尸体时,这刨人祖坟的大仇,就已经没有任何缓解余地。
反而随着他们左右为难,听到动静后,围聚过来百姓越来越多,这些衙役们额头汗如雨下。
有胆子小的乡勇甚至惊呼出声,感觉后背凉飕飕,忍不住偷偷往自己后背看了看,仿佛在他后背就趴着具邪尸。
晋安讶色看着老道士。
“是非对错,一看尸体就能分辨。”
牢房里,正扒拉干草堆逮蟑螂的老道士,抬头看向晋安:“紧张啥?”
当那些衙役看到丢在他们脚边的尸斑老人尸体时,头皮发麻炸起,这还是刚死不久的人尸吗,这都长出绿色尸斑了,浑身黑乎乎的丑陋,恶心,这是放了很多年的干尸吧!
他重新给自己穿上鞋子。
夜幕下,传来震耳欲聋的整齐踏步声,还有刀枪甲胄的铿锵碰撞声,是大批大批城外军营里的兵卒,训练有素的进城平定混乱。
晋安停下脚步,平静看着围住他的那些衙役。
老道士在朝晋安不停打眼色,晋安顿时了然。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大哥居住的院子里,我大哥人呢?我大哥独院里的那些丫鬟、下人呢?说!你们江家是不是想绑走我大哥,是不是想吞并了我贾家生意,好歹毒的心肠!立刻交出我大哥,如果我大哥有伤到半根毫毛,定叫你生不如死!”
直到此时,才传来都尉平平淡淡一句话:“水神娘娘?我早就想看看这龙王到底长什么样子。”
宗仁闻言身体轻震。
古人就不能把监牢造得伟光正点么?
人心有阳光。
有了一人站出,剩下的贾家嫡系几兄弟,也都相继站出来力挺晋安。
这位都尉将军刚才还对晋安有说有笑。
“要拉菜市口砍头,那也是小兄弟你比老道我先砍头,小兄弟你都不急,老道我急啥。”
都尉抬抬手,制止了他那些弟兄正要对晋安对手。
“来人,把五脏道观的两个道士、还有江家这两人,统统都带走关大牢里再说,把那具老人尸体也一块带上。”
护卫在都尉四周的铁骑卫,以为碰到了刺头,大喝一声,就要上前制服晋安。
这时候已经重新穿好布鞋的老道士,听完晋安的故事后,一点都不为所动:“那小兄弟你有没有听过‘秋后问斩’、‘秋后算账’?”
“那水神娘娘贾芷蝶还没除尽,担心军中将士们会吃了暗亏,所以想给都尉提醒一声……”
“倒是你们江家人,今天不请自来的突然来访我贾府,是什么用意?我看我们贾家今夜的爆炸与混乱,就是你们三人故意跑来我们贾家捣乱!”
“老道,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这支军队在这位都尉将军的带领下,如同带着大势洪流不可抵挡的朝廷气运,把那些躲藏在暗处的蠢蠢欲动魑魅魍魉,镇压得不敢妄动。
这些江家人居然刨他们祖坟,把江家死人埋在他们母亲的坟棺里,这与杀母之仇无异了。
砰。
此时的晋安,就跟老道士被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宗仁青年张口欲言,想要搬出江家八小姐的身份,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拖延时间等到江家救援,可还没等他开口,都尉将军目光杀伐果决,不含感情的看一眼他:“怎么,你想违逆我?”
他们包围晋安的气氛,更加紧张,剑拔弩张了。
“反正老道我比小兄弟你多活了半甲子,这辈子草草,酱米油盐,山珍海味也都见过了,老道我比小兄弟你多赚了几十年人生,这辈子不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