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最终会折光阳寿和福德,暴毙而亡一样,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走出阴间,免得真被影响到了阳间的福寿!”
哭丧人兄弟俩还在继续说话,走在最前头的神色木然削剑,目光木然的看一眼哭丧人兄弟俩,这对兄弟马上闭上嘴。
刚才被一个死人给阴了一把,要换作别的队伍,在那种混乱中,肯定已经全军覆没了。
当面对危险时,晋安最先关心的是他身边的人,然后才是顺手救其他外人。
如果少了削剑这位捞尸人在前头带路,就刚才的那片混乱中,他们这么多人能不能顺利脱离危险还不一定呢。
“陈道长的尸油暂时掩盖活人气息,蒙骗过阴间那些阴祟。还有削剑小兄弟负责在前面带路,为我们找到正确的吊桥,平安抵达河的对岸。”
“当然了,我们也要做好几手准备……”
当晋安重新脚踏实地后,他身上的黑白死亡颜色褪去,重回阳间的五色道袍。
“哭丧人,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用吊桥,连接阴阳两岸。
大家对白龙寺三位高僧的实力,并不存疑,相信三位高僧肯定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不会好端端跑去送死。
好在这次下阴邑江除龙王的人里,都是身手敏捷的人,这偶尔的突发状况,并没有打断大家的前进步伐。
还好,他们本来就已经走过一半距离,而且又有削剑在迷雾区里带路,虽然中途发生点小混乱,但最终还是险险跑出了吊桥,成功抵达对岸。
“死人沾地,阴人问路,吃活人饭,死人叫魂,知道碰上其中一个意味着什么吗?借一口阳气,要人命!”
而就在他们说话之间。
体表皮肤、耳朵轮廓、头发上、眉毛上、鼻尖上…居然快速凝结出一层浅浅寒霜。
可随着越来越深入吊桥,周围雾气越来越多起来,耳边那像是有许多人的耳语声,开始多起来。
但是。
就如这黑白墓地。
“这地宫修得真大,这么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就只为了修建一座人死后的大棺材。”
混乱中,大家发现队伍里果然少了一人,正是魁星踢斗吊眉大汉不见了。
白龙寺住持三人主动玷污了佛门,恐怕会有不详降临。
有人下意识转头去看身后,结果,哭丧人兄弟俩在这个时候,突然跟着呜呜咽咽的哭丧起来:“千万别回头!这是死人在叫魂!”
死人经,打破阴阳两界的模糊界线。
嘶呼!
削剑在吊桥上了些时间才走到对岸,又重新走回来,准备带老道士和哭丧人兄弟俩过河到对岸去,然后就碰到了下来找他们的晋安。
其实这些吊桥已经腐朽严重。
甚至有时候脚踩得重了些,本就腐朽严重的木板直接断成几截,噗通,噗通,几片碎木板掉进脚下的河面里,连点水都没溅起,也不知到底有多深。
既然有削剑带路,这次大家索性也不另外派人探路了,直接所有人一起上桥。
有人跳河了。
接下来,一行人继续往深处走去。
“是魁星踢斗不见了!”
哭丧人兄弟俩的提醒已经完了。
到了后来有男人的愤怒骂声,有妻子的抽泣声,有小孩的呼唤声,它们像是在呓语着什么,想要努力去听清却怎么都听不清楚,反倒是当你努力去听时,受到声音中的情绪污染,逐步被引诱堕入,或愤怒,或悲伤,或绝望……
“刚才在吊桥上突然喊我们的声音,就是阴间里有死人叫魂,谁若回头,就会马上被叫走魂,然后鸠占鹊巢了躯壳,重返阳间,恐怕是有阴间里的邪祟,借魁星踢斗的躯壳上岸了……”
晋安诧异看着手里的变化,他拿着火把的手臂,前半部分是黑白皮肤,后半截是正常的活人肤色。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我进来了我出来了,我又进来了我又出来,晋安进进出出磨蹭好几次,心里啧啧称奇,来了很大兴致,要不是后面还堵着不少人,他能进继续进出出玩下去。
嗯?
晋安忽然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火把,猛的一灭,又猛的一亮,当火把再次亮起时,那火把的颜色不再是橘红色了。
他们还有些不寒而栗。
悉悉索索——
也正是因为此。
大家面面相觑一眼,这还真是不好的消息呢。
吊桥上,几支幽幽火光的火把,如一条蜿蜒长蛇,零星点缀在吊桥上,走在最前面的人是削剑。
接下来,老道士从他的太极八卦褡裢里掏出一瓶尸油,开始一一给大家的双肩和头顶沾一滴尸油,借此暂时遮盖人的三把阳火,然后,一行人手举火把,终于踏上吊桥。
晋安从不否认他是个自私的人。
身着袈裟的白龙寺住持,双手合十道。
这次被阴间的死人给阴了一把,把大家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旦失去一步先机后,他们步步都陷入被动中。
刚才要不是魁星踢斗倒霉的转头去看身后,现在死的就是他们兄弟俩了。
“这就是腾国国主的真正陵墓吗?”
“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