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是一路往西而去,所以晋安元神也一路西进。
“实不相瞒,晋安道长上次陪我们下阴邑江,兵器被镇尸碑毁掉后,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安排手底下的人,在武州府各地衙门、县衙为晋安道长寻找合适的兵器。本来我是打算为晋安道长找到合手兵器后,再亲自登门道谢的,结果兵器还没找到,反而厚着脸皮再次叨扰到晋安道长你…实在惭愧。”
听完王光的话,白龙寺住持当即点头答应,愿意与朝廷联手,一起元神出窍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寻找大石牛踪迹。
“这位慧真大师值得让王某心生敬佩。”
怀揣几样法器、宝符,晋安魂儿飘出房间,看到了都尉、削剑、老道士都守在他房间门外。
“自从大石牛翻落阴邑江失踪后,都尉将军一直在寻找这大石牛的下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大石牛的下落被我们找到了!”
老道士看到都尉亲自深夜来访,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预感,赶忙也跟上去。
都尉将军深夜来访,的确是出大事了,他不得不登门拜访五脏道观寻求救援。
当房间里只剩下晋安一人,重归平静后,晋安元神出窍,拿起肉身上的五色道袍、红葫芦、落宝金钱。
转眼来到丑时。
这些练武之人五感敏锐,能察觉到常人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处。
“王光见过住持。”
以及今晚刚敕封出来的三次敕封驱瘟符、三次敕封五雷斩邪符。
咔嚓,咔嚓,山羊嘴里咀嚼着红萝卜,眼神斜睨了眼老道士,这个从早吃到晚的懒货根本不搭理老道士。
马上就要鸡鸣黎明了。
那苍莽无尽的十万大山,就如活人禁地的天堑,大山深处豺狼虎豹,毒虫毒瘴横行,原始森林遮天蔽日,阻断了活人足迹。
白龙寺住持与这位铁骑卫王光也算是认识了。
晋安一路西进,都没找到二人行踪。
“听都尉将军讲起,那位镇国寺来的高僧,一直在佛祖神像里闭关不出,都尉将军说等哪天这位镇国寺高僧肯出来,就是这佛祖神像睁眼之时……”
都尉见晋安答应下来,立马喜悦说道:“晋安道长你且放宽心,在性命安全的前提下,能找回玉京金阙高手和白龙寺住持最好。假若性命受到威胁,一切以晋安道长个人安危为首要,不必强求带回二人。”
可这些天险在晋安元神面前变成了坦途。
都尉将军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回二人元神回壳。
武州府地处西南之地。
说起来,他与白龙寺住持有深交,他对白龙寺住持、空明和尚、弘照和尚、慧真法师,还有已经圆寂了的善能法师印象都很不错。
还不等他们爬起来看看外面是什么状况,马蹄声已经在城里疾驰远去。
是一种元神修行法门。
现在离天亮只剩一个半时辰了。
“傻羊,你可知道小兄弟和削剑去哪了吗?”
晋安元神静静悬停在大山上方,夜空里寒风呼啸,如刀刃刮魂,可这些寒风对晋安神魂的伤害微乎其微。
“住持,铁骑卫大人已经带到。”
都尉先是沉思片刻,随后朝虚空方向轻轻点头。
晋安元神一路往大山深处飘去,沿途偶尔碰到些青蓝缕毒瘴之地,对于活人难以翻越,对他来说却如大鹏飞跃高山般轻而易举。
“不知王施主说都尉将军请老衲协助查案子,是要查什么案子?”
就见从远处的天边,有一个夜叉王,一尊菩萨飞来,这并非是什么真正的夜叉王和菩萨,而是道教和佛门的观想法。
老道士来到隔壁的晋安厢房,发现晋安房门开着,晋安不在,他又去削剑厢房找削剑,发现削剑的房门也是开着的,偏偏人不在。
那夜叉王和菩萨,分别化作黑色虹光、白色虹光,朝西边的某处大山后坠去。
身着寒光闪闪甲胄的铁骑卫王光,朝盘腿坐在佛像脚边的白龙寺住持客气问候。
四次敕封五雷斩邪符、四次敕封六丁六甲符、三次敕封二郎真君敕水符……
……
都尉眼神里带着疲态,像是最近都在熬夜没有休息好,精神透着深深疲倦。
还没等晋安放下手中葫芦,起身走出屋子查看,砰,砰,砰!
之前下阴邑江,这位叫王光的铁骑卫也跟着一块下入。
都尉耳根有些燥红的低下头。
如果天亮前没有及时元神回壳,那位玉京金阙高手和白龙寺住持的元神,就永远回不来了。
说到白龙寺住持和玉京金阙来的那位神秘高手。
“难道是我辨认错方向,偏离方向了?”
既然决定找人,事不宜迟,晋安马上决定元神出窍。
原来,那位玉京金阙来的道士高人,在跟白龙寺住持,联手元神出窍,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寻找大石牛踪迹时,二人元神迟迟没有回壳。
……
白龙寺住持唱了一声佛号,拒绝武僧的搀扶,手持禅杖的从地上站起身:“王施主猜得不错,你说的正是这座佛像。”
“这傻羊成精了,居然还学会拿斜睨眼神对老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