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检查起来。
“负责接头的人来了。”
婴儿刚出生时,是含着一口先天之气出生的,眼睛特别清亮,能看到一切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婴儿总会莫名其妙啼哭,那是因为婴儿看到了平常人看不到的恐怖东西。而随着人吃五谷杂粮,肉身逐渐被后天之气蒙蔽,眼睛逐渐浑浊,再也看不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他皱眉轻声说道:“镖头,这个村子荒废最少有十来年了。”
这些都是走阴镖师的禁忌。
随后,这四名大汉押镖着棺材,朝山下官道边的小村子走去。
“镖头,看来这村子荒废的确有很长年头了,这木门烂得轻轻一掰就能被人掰断,这倒是省了我们到处找烧火柴禾的麻烦。”
“镖头,难道说这个荒村,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江心村?”
镖头开始烧香供奉天师道人。
砰!那名叫保山的汉子,徒手拆掉屋子只剩一扇门的破败木门,这样他们就能在屋内时刻留意到外头院子里的棺材了。
那村庄是江边小渔村,四野苍茫的茫茫大地上,只有这么个孤零零小村子存在。
……
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先前离开的那两名走阴镖师大汉回来了。
镖头一对目光在清冷月光下沉如水,手里举着火把的他,环目一圈周围,然后找了间看起来主体还比较完好的土胚房子。
镖头再次在空村里喊道。
宗仁哈哈一笑:“看来我们果然没找错人,四位好汉都是守规矩的人,我们自然也是信任几位高手,就不用开棺检查阴镖是否完好了。”
也就是在有东西吃供香之时,那位开坛做法的镖头身子,盘腿坐在地上,脑袋低垂,一动不动,人像是睡着了。
“这里应该就是江心村,先在这个空村里住一天,看看情况再说就快要天亮了。我和保山先给棺材找个遮阴的地方,我们在前面那个房子里等你们,你们在村子里找找看有没有其它线索。”
而忙了一夜,又熬夜了一夜,五脏道观的三人都感觉到肚子饿,于是下厨煮了三碗鸡蛋面。
或许是因为这人性格易冲动的缘故吧,所以镖头才会把他留在身边,而是让其余两人搜索村子。
府城。
就见他解下斜挎背在后背的竹筒,然后摘掉两头的封盖,从竹筒里倒出一个画轴。
噼里啪啦。
两人扫完后还不忘了摸出石灰粉和雄黄粉,在院子里谨慎洒满一圈后,才在棺材上支起帐篷。
有名大汉疑神疑鬼说道。
他并没有在黑夜里抬手乱指乱点,而是用眼神示意方向,荒郊野岭经常能见到枯坟,所以晚上行走在外不要乱指乱点,免得在押阴镖中冲撞了某路野神,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肉体凡胎带来的局限。
这些走阴镖师的要价很高,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得起的。
那是一卷颜色微微泛黄,有些年头的古画,古画上画着位天师道人。
镖头说完后,开始着手做准备。
整个村子里,还能遮风挡雨的土屋子不多,大多都已经墙壁倒塌,或是屋顶压垮,或是土墙四面漏风摇摇欲坠,还能勉强借宿的土屋子也就一两间了。
双方公事公办,并没有私下过多交谈,因为马上就要黎明天亮了,宗仁让跟来的随从,抬棺登船,赶在天亮前离开江心村。
……
马车在院子停好后,镖头和保山开始动作熟练的从马车底下,抽出几根棍子与大布包,给马车支起一个黑色帐篷,防止里面的棺材在天亮后被阳光照射到。
镖头是名背后斜挎着个两三尺长竹筒的大汉,那竹筒两头封死,系上绳子,斜挎绑在镖头的后背。
眼看供香马上要烧到尽头时,一直低头沉睡的镖头身体,忽然轻轻一震,人已经神魂归窍。
“请问有人吗?”
这是个荒凉,破败不堪的小村子。
“这些银票是承诺的另一半酬劳,每张银票都可以在遍布康定国各地的宝丰钱庄兑换一百两纹银。”
能吃走阴镖师这口饭,在场的四人自然不是胆小之辈。
“走,过去看看。”
此时的都尉已经带人离开,他要回城外军营等玉京金阙前辈元神回来。
而神魂出窍后则能看到肉眼凡胎所看不到的特别东西。
那保山有些惧怕镖头,被呵斥一句后,他缩了缩脑袋,继续低头郁闷拆门板。
事不宜迟。
供香越烧越短。
等吃过早餐,三人都没已了睡意,老道士继续给赵平发尸体做法事超度,削剑继续去陪着他的大师兄,而晋安回到屋子后,打算敕封更高境界的精神武功。
那厚厚一沓银票,绝不少于十张。
当画轴铺开。
“镖头我这也没有什么发现。”那名手里拿着刻满经文的钢刃雨伞的大汉,也是摇摇头。
那院子年久失修,石头堆成的石墙已经倒塌大半,已经起不到挡野外猛兽、跳尸的作用。
这帐篷既是防晒,也是防雨的。
当安顿好棺材后,镖头进屋检查一遍,见屋子里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