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的土夫子老头洋洋得意自夸道。
别看这萧自明年纪轻轻,也从未出手过,但他背后的天师府身份,以及他在此地获得的神秘未知神物,都让在场诸人忌惮几分,没人不敢不给天师府面子。
全都戒备从黑暗破灭中“死而复生”的某些古老东西。
“马家驱魔人,你如果不想白白丢掉性命,就听老头子我一句劝,千万别离开石兽的庇护范围,祂们在为我们照亮黑夜,祂们在为我们抵挡黑暗里的无数死人!外面全是死人!外面全是死人!”
仿佛这一刻回到了神话还活着的洪荒年代,天穹惧裂,大地震颤,整个天地都在悲鸣,有一股极度压迫的气息从那天柱山里蔓延出来,似要挣脱上古锁链出来。
那名来自天师府俊杰的萧自明,转头看向名魁梧大汉。
吼!
毛骨悚然的嘶吼,响彻又巨大,直入九天,振聋发聩。
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幕,把天地连成了黑暗一片,在远处看不见的地方,有更多破土而出的声音在持续响着。
“不如你说说你的看法?”
吼!吼!
又有两个野兽咆哮在耳边振聋发聩响起,只见另两尊石兽里也冲出两头金芒凶兽,昂首怒啸。
“大家来得匆忙,都没带水与食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洞天福地里别说寻找仙缘了,能不能顺利活过三天都还是个未知数。”
吼!
充满怨愤的嘶吼声如雷,炸开一圈音波,把天柱山周围雨水炸成圆形水雾,朝四面八方炸开。
天地黑魆魆。
这时,那名一身土腥味的酒糟鼻小老头,摇头说道:“马家驱魔人说的那个地方太远了,要在路上耗费半天路程。而这个洞天福地世界里又危机四伏,虽然直到现在我们还没碰到什么危险,只要小心避过头顶那些雨水就行。但是我总觉得这个遗迹世界,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神不宁感觉,我们土夫子的鼻子整天跟死人打交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头顶虽然一直乌云压顶,雨下个不停,但现在天色更加暗沉了,这遗迹里恐怕也跟外头的人间一样,有白天与黑夜之分。”
那名马家驱魔人大汉,听了土夫子小老头的话后,顿时炸了毛,指着土夫子小老头的鼻子破口大骂。
眼看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谁都互不相让,最后还是那名天师府萧自明亲自发话,才强行喝止了两人继续争吵。
因为大家来得突然,都没带够足够的水与食物,他们正在商讨怎么解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吃喝问题?
而那名北地马家驱魔人,说他在来时的路上,曾在一座还尚存没有倒塌的宏大神殿里,看到过一株果树,那果树灵气馥郁。
一名一身土腥味的酒糟鼻小老头、
分别是霸下与睚眦。
但两人虽然被制止。
北地盗墓贼与南地盗墓贼泾渭分明,从不捞过界。
但没人嘲笑他,因为众人脸色同样都是不怎么好看。
“我呸你个掘坟盗墓的老土狗!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并没有什么果树’?你的意思是我北地马家故意说谎话坑大家,背地里阴谋算计大家?你骂我马木原可以,少指桑骂槐侮辱我北地驱魔马家!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马家驱魔人在北地那是赫赫有名,响当当的世家,自然不会惧怕了一个盗墓贼。
吼!
众人耳畔也响起一声野兽咆哮,近在咫尺炸开,炸得大家耳膜生疼。
开口说话的人,声音瓮声瓮气,是那名皮肤有些黝黑,满脸横肉的酒肉和尚。
只不过,当时他虽看到了,但是他从没见过这么大个头的朱果,而且这个世界的雨水又是剧毒,他担心那棵疑似朱果的果树是毒果,就没有去碰那些果子。
那三头神兽并不是神话神兽复苏,而是蕴含着古老道韵的经文,所凝聚形成的辟邪神符。
“在下天师府萧自明,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晋安被那三尊石兽的神异给惊讶到。
单单是一声吼,就能引发人心神不稳,在场八人都是面露惊色。
就像是猛鬼出笼。
……
酒糟鼻小老头继续摇头晃脑说道:“几位都是驱魔人,道士,和尚,最擅长驱魔镇尸,自然不会怕那些稀奇古怪的死人。我们一共八个人里,就只有我这个土夫子和枯竹老人算是不会驱魔镇尸手段的普通人,如果在路上碰到怪异,必死无疑。而且我们两个老家伙体力弱,一来一回就是要耽搁一天,如果扑了个空,并没有什么果树,或者那果树在我们赶到前已经被别的人捷足先登,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们两个老家伙只是普通人,两天时间滴水不进,又加上路上来回一天的剧烈消耗体力,呵呵,恐怕是活不了多长了。”
“来自哪家道观?”
如果那朱果无毒,足够他们这么多人省着点吃,挨过两三天时间。
这下,大家再有什么争执与成见,也都暂时先放下。
听了一会后,晋安总算听明白这些人刚才在讨论什么事了。
“你闻到了什么?”
顿时,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