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棵已经枯死了的参天古木。
尤其这灵酒还是大补之物。
这枯死神木内别有洞天,居然自成一方小世界,内部空间足够比拟一座小神殿了。
扑索索——
晋安随口提了一句。
而此时的树洞外黑夜里,响彻着各种引人堕落的奇怪声音,那些摩挲之音不绝于耳。
轰隆!
在这湿气寒重,大雨绵绵的雨天里,再没有比喝一口酒暖身子祛寒更舒畅的了。
一重一轻?
像是跛脚的?
黑乎乎的树洞外,再次有一团什么东西跑过去,晋安两眼眯了眯,刚才过去的好像是个跛脚的人影?
老道士一脸郁闷的站在树洞口。
就在老道士吃惊之际,忽然!
当初魁星踢斗怎么死的,在场三人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死人经沟通阴阳两界,能通往黄泉路。
说到乱跑。
换作老道士。
只不过这酒葫芦每天酿造的酒液并不多,三人一人喝一口就没了。
“小兄弟,刚才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有看清了吗?”老道士满脸惊愕的愣了下。
已经死了的魁星踢斗,一直把死人铁青脸贴在树洞口,直勾勾盯着三人,眼球邪异的一左一右滑到眼眶极致,完全不是正常人眼所能做到。
“可惜了这次来得太突然,没有带来三阳酒,三阳酒可是个好东西。”
“这次该不会是下半身吧?”
这次三人都听清小旱魃哭声是来自哪里,就是来自九座通天神山,那伙古董商人的速度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快。
千百年来,死人无数,各种惨状死法都有,鬼知道那次叫魂害死魁星踢斗,从黄泉路里借尸还魂跑出个什么鬼东西!
“可不对啊,那半段身倒立跑过去时,并没有看到能够遮风挡雨的神性宝物,这雨咋对那半段尸不起作用?能在雨里随便乱跑?”
削剑就是靠的这灵酒,轻松活过十多天。
猛然,有一团身影速度很快的从树洞前一闪而过,继续往神山方向赶去。
实际上,刚进洞天福地的头几天,削剑也看到了那位紫气东来的古躯前辈,他跟老道士一开始的打算一样,古躯前辈那么超圣,晋安和老道士也肯定能注意到,他只要跟着古躯前辈方向走,五脏道观师徒三人肯定有重聚的那天。
“削剑你说的阴间摆渡人,是上次下阴邑江龙王墓的那个阴间摆渡人?”老道士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猴子是小兄弟你亲自杀死的。”
而黄泉死人里又是什么最多?
自然是死后一口怨气不散的冤魂执念了。
即便跑出个跟昌县吃人寺庙一样恐怖级的千年魔物都不稀奇!
“阴间摆渡人上半身跟魁星踢斗,都是死在了龙王墓里,这俩鬼物同时出现在洞天福地里决非是偶然。”
只简短六字,把老道士头皮炸起,嘴角肌肉抽抽的直念叨着,这次真是各路妖魔全出来了,连龙王墓里的东西都跑出来了。
晋安一乐:“老道你忘了,咱们削剑可是盗爷,传说的捞尸人,黑夜就是他的眼。”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酒葫芦每天酿的酒太不经喝了,一天才酿三口酒。如果想盛满这一葫芦酒,没个三月五月估计绝没希望。”
感情这上半身还挺搞怪的啊。
老道士就想到了那具到处找尸体一怂一怂,想要给自己接回上半身的两条腿,顿时就乐了。
有脚步声临近。
根本看不到那一团东西是什么。
随着接近神山,各路势力,也开始浮出水面,参与对神山仙藏的强势争夺。
晋安很想看清楚,但他目力有限,只知神山那边有人在疯狂厮杀,至于有几人厮杀,是三人?还是五人?七人?根本就无法看清。
这灵酒沾了神性后可是大补之物。
因为距离神山还遥远,而且黑夜里视野受限,无法看清神山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只看到大战一直在持续。
黄泉路里什么最多?
自然是死人了。
“这些人在晚上杀得这么惨烈,难道他们一点都不惧怕那些只在晚上出没的洞天福地里死人吗?”
削剑摇头:“不是猴子,是人,是那个上半身一直丢失没找到,受猴子操控的老头。”
“那阴间摆渡人不是死了吗?”
随着夜幕降临,不再适合赶路,三人打算先找一处地方休息一晚,等养精蓄锐好后,明天就能抵达神山山脚下了。
轰隆!
或许是因为越靠近神山,越是不凡的关系,这里的天离地面更低,这里的狂风暴雨更压迫。
此棵神木已死。
今晚很热闹,刚头下身上的倒立跑过去一段上半身,雨夜里,又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天地仿佛被撕裂,一片光明璀璨,激烈的厮杀,一次次打爆夜空,爆裂起炽热光芒。
晋安话音刚落,猛然,一张铁青色的人脸贴在树洞外,是去而复返的魁星踢斗!他两眼怨毒,怨恨的直勾勾盯着树洞里三人,布满恐怖血丝的两只眼球,仿佛在怨恨他们三人当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