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先是用手里石弓把蓝眼珠子宝石扫到地上,然后抽出一张四次敕封的五雷斩邪符,食指中指并拢的将黄符一头抵在蓝眼宝石上。
这土塔里空间狭小。
那些剧毒尸气对活人有害,对死尸反而是裨益补品,暨九尸体吸了尸毒后反而尸变得更厉害了。
“一,二,三…我们这里的确有七人,可加上地上的无头死人暨九,那就是一共八人…我倒是觉得,这壁画里预言的事,未免就是指我们吧…要不然,这也太天方夜谭!太荒诞了!”
他虽然在回答晋安的问题,可两只眼睛,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地上鸡头,一直盯着地上鸡头不放,馋得连手里吃到一半的水果都不香了。
呃。
而且还是被外人带进来的蛊虫,根本就不是洞天福地之物。
晋安不是那种在小事方面斤斤计较的人,点点头,等三人吃完后他手指地上的无头尸体问道:“你们说暨九是舔了这宝石眼球珠子,中了尸毒后,才发生的尸变是吧?”
既不消耗黄符使用次数,又能斩获阴德,晋安也是乐见其成,所幸先用两张黄符共同封印住螟蛾。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老道我终于懂这句话了,这里不单是留给我们避难,更是大道遁去的最后一道天机!”
祁老头又抢着回答说道:“一开始暨九尸变程度,也就跟乱葬岗里吸了些阴气,普通起尸的煞尸一样,随便来个有些道行的道士都能对付得了。但两次击碎那颗古怪眼球后,他,他就从普通煞尸变到了三百年凶尸!”
若说到玩蛊,晋安就想到那伙古董商人,不过,古董商人差不多死绝,现在只剩懂风水阴阳的袁先生和一个邪道,这两人都不像是玩蛊虫的巫蛊…思及此,眼角瞥一眼正美滋滋啃他吃剩鸡头的邬氏兄弟。
听完回答,晋安眉梢微蹙。
正在思考的晋安,不在意的挥挥手,让三人拿去吃。
晋安就想到童年阴影的抬头看飞蛾,嘴巴眼睛掉进飞蛾粉的场景。
霎时尘土飞扬,满塔全是呛人灰尘,大伙猝不及防下直接被喷一脸,都在咳嗽。
只不过小凌王倒也聪明,刺瞎了暨九,没有跟暨九作无谓缠斗,没有让暨九尸变成更厉害的毛尸,也没有让螟蛾尸毒在狭窄地宫里扩散。
老道士看着外头沉溺着的无数石俑人,看得后背凉飕飕,嘴里不断嘀咕邪门邪门邪门。
坐不住的老道士,则跑去土塔门口附近,主动负责放风,观察外头的风吹草动。
除非这东西已经是第三境界。
这螟蛾全身遍布磷粉一样的粉末,那些磷粉尸气冲天,都是剧毒尸毒,其是在死人坑里炼出来的蛊虫,一旦受到攻击或是扇动翅膀,身上爆起尸毒磷粉,百丈之内寸草不生。
“那我问你们,当初徐道友、千石和尚、小凌王他们对付此尸时,肯定有尝试过攻击暨九抓在手里的宝石眼球珠子吧,后来发生了什么?”
“又比如说是否有想出别的对策,能破了暨九身上的邪术?”
的确,当初小凌王他们有试着攻击过那宝石眼球珠子,但那宝石破碎后又会重新凝聚一起,而且碎裂后还会溢散出尸气尸毒。
晋安没理会三人的提醒,他继续伸手去摘暨九手心里抓着的眼球。
轰!众人只觉脑袋像是遭到雷击的轰一声嗡鸣,耳朵嗡嗡,惊骇然失色的看着壁画上内容,五色土塔,七人,他们不就刚好有七个活人吗!
唔。
邬氏兄弟也不甘示弱:“可是,这壁画上少一个人又怎么解释?”
削剑则是坐在晋安身边,把晋安送他的古剑环抱在胸前,木讷发呆。
这是个意外发现!
大家用衣袖捂住口鼻,吃惊走到壁画前,打量起壁画上内容,包括站在土塔门口放风的老道士和木讷发呆的削剑也都走了过来。
不过论起较劲,晋安并不会怵了一个连头都被他砍没了的死人,咔嚓,咔嚓,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强行掰断,终于显露出一直死死捏着的蓝眼珠子宝石。
难怪祁老头会说,每当人眼珠子被击碎,都会炸起许多尸气,那些尸气其实就是螟蛾身上的尸毒磷粉,当聚集不散时就如同烟雾凝结,活人沾之中毒暴毙,死人沾之尸变更厉害。
此时,其余人也相继从骇然中清醒。
这赫然是头蛊虫躲在宝石里。
晋安这边研究刚有了进展,正坐享其成着,那边一直在研究土塔的红玉姑娘,忽然惊咦一声,也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衣袖裹着气劲,吹散土塔墙壁上的厚厚灰尘。
邬氏兄弟深怕落后一步,抢不到鸡头,也跟着抢答道:“不要试图碎尸万段!小凌王已经试过,没用,尸体打烂又还原,而且闹得更凶了。”
所以看不到玄宫、地宫,只有到处都是死人的阴间黄泉路。
哗——
“没错,这事确实太匪夷所思!”
晋安:“?”
“五雷正法!天地至阳!今天就让我看清你到底是什么邪魔孽障!”
这是雾气笼罩的阴间世界,是死者的世界。
或许是出于盗墓贼的职业习惯,看到这些古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