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一起了。
然后神色郑重说道:“我劝一句晋安道长,最近塞外西域不太平,别去西域了,不要白白丢了性命。”
因为常年抽旱烟的关系,老牧民张口笑时会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晋安道长,我们喝过同一口羊奶酒,按照我们西州人习俗,你信任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西域送死,不管是沙尘暴,还是从魔鬼城里逃出来的剥皮人,现在西域不太平。”
眼前这幕的确很震撼,是不是显圣晋安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准备的水被傻羊搞丢大部分后,他们现在很缺水,得去孙土根的村子里准备好充足清水才能继续上路。
老牧民孙土根笑说道:“在我们西州府,同喝一口酒后那就是大西北上最信任的兄弟。”
按他所说,刮沙尘暴的时候是不会有野兽、盗匪出来活动,是最安全的时候。
“来沙来沙家来沙!”
“就在半年前,沙漠上发生百年一遇的大沙尘暴,死了不少西域商人,大沙尘暴移走黄沙,露出一座死城,那座死城里吊满了干尸,全是被人剥了皮的干尸,一城的人全都被人剥皮杀死,那些西域商人们叫它是住满了魔鬼的城。”
“晋安道长是从中原来的吧?晋安道长不像别的中原人,中原人瞧不起土地贫瘠,都是黄沙和戈壁的西州府,我们西州人一般不愿跟中原来的人打交道。”老牧民孙土根原本想抽口手里旱烟,发现旱烟已经被自己掐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旱烟。
“这些中原人来一批,回去一批,又新来一批全新面孔,我从还没石磨高到我孙子比石磨还高,始终没见过有人找到传说中的长生河。”
噗通。
哦?
晋安神色一动,问对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西州府跟武州府不同,昼长夜短,白天早早就天亮,晚上酉时三刻左右才天黑,也便是大约晚上八点多天黑。
虽然这事挺让晋安意外的,但他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翌日清晨。
身着五色道袍的晋安朝屋子里躲避风沙的老牧民做了个道揖:“老先生,不介意再多挤个人吧?”
“老先生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晋安看出了对方神色的吞吞吐吐。
这个荒村很小,晋安一进村就看到这里早已经有人,一名老牧民赶着七八头羊也在躲避沙尘暴。
晋安见对方还是有些拘束,于是笑说道:“要不这样,老先生您还是坐原来的位置,我坐火堆旁边烤馕饼,这烤好的馕饼我分老先生您一半,这戈壁荒漠一到晚上能把人冻得嘴唇挂白霜,不能白借老先生的火。”
“坏了,难道是昨晚有野狼翻过土墙跑进村子里咬死了羊?”孙土根着急大喊一句,赶忙朝村庄跑去。
野狼进村偷吃羊,是不会只吃一只,而是会咬死所有羊再吃,难怪他这么着急担心。
可当孙土根拦住那些村民问明情况后,原来不是有野狼跑进村子咬死羊,而是村民们都看到了今早的天地异象,都说那是祥瑞,是福兆,于是决定出村打旱骨桩祈雨。
这就是西北彪悍的民风,动不动就全村男女老少集体出动刨坟打旱骨桩,也就是刨坟打僵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