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
大胡子沉色道:“我们这一路去找,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找不到别的死人,找不到哈木提那些人的骆驼足迹,如果不是被昨晚风沙抹去了所有痕迹,就是有人在天刚亮,赶在我们之前刻意抹掉所有痕迹,不想让我们找到真相。”
倒是晋安不为所动,胆子很大的凑近死人,观察道:“哈木提的死状看着像是被吓破胆吓死的,面目狰狞,表情恐惧害怕扭曲,嘴巴大张,两眼惊恐突出,都很符合人看到什么可怕东西后的吓死症状。”
别说找昨晚掉进来的东西了,就连这船身里有多深都有些模糊看不清。
这天,他们选择过夜的地方,依旧是在河床,这条古河床很长,他们赶路这么多天依旧没走出去。
原本其他人还有些担忧的心,顿时被大胡子的幽默话逗笑,一开始的压抑气氛也变轻松了许多。
“所以我想加快赶路,尽快到达月羌国找人打听沙漠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昨晚的沙漠闹出那么大动静,肯定有人知道些什么情报。”
大伙才刚下来,就被地上一具死人尸体吓一跳,这船身内部环境昏暗,突然看到个死人,是件很晦气事。
大胡子继续说道:“哈木提所在商队,比我们早二十天出发,按理来说他们早就深入沙漠,我们不可能追赶上他们才对,为什么他们这些人会出现在沉船附近?”
因为这船室内不像是曾经有货物存放过的痕迹,既没有搬动挪动痕迹,也没有同个地方常年堆放重物的痕迹。
几人趴在船洞口朝底下紧张喊道,大胡子带上来的这些人里,既有他自己商队的人,也有别的商队高手。
沙漠里的太阳升得很快,没多久就已经天色大亮,新一天的毒辣辣太阳继续烘烤着沙漠上的人与骆驼。
干枯河床里沙尘滚滚,骆驼驮着人、货物、水在沙漠里急行。
“晋安道长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手举着火把的大胡子,惊讶看着晋安。
如果哈木提身上真藏着什么毒蛇毒虫肯定会被驱瘟符惊走。
当大家重新回到地面时,商队其他人也都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大胡子让大家给骆驼喂好干草和水,他趁这段时间带人上到河床外的沙漠找找看,哈木提那些人昨晚逃命,有没有沿途留下什么线索。
直到又多等一刻钟左右,万里无云的沙漠上出现尘土扬天,是大胡子带人回来了,一个人都不少,所有人都安全回来。
被拉住的那人,被说得后脖子凉飕飕,下意识离尸体远一些。
……
“这人你们都认识?”
“这死人身上并没有覆盖黄沙,身上比船身都干净,应该就是昨晚我们听到的掉到船上的那个声音了。”大胡子也是刚下来没多久,他用手中弯刀的刀鞘去捅了捅地上死人,然后把后背朝上的死人翻转过来。
自从见到死人开始,晋安的面色就异于常人的镇定,冷静,尤其是晋安所表现出来的对死人熟悉,无不让这些西域人吃惊。
哈木提那些人在前方碰到的东西,很有可能也会被他们碰到,所以大胡子想调查清楚哈木提那些人到底在前面碰到了什么,以至于让整支商队人都疲于逃命,能把一个大活人给吓死。
接下来,晋安拿出一张黄符贴在哈木提尸体上。
当那人喊出哈木提这个名字后,船内声音顿时一片嘈杂,每个人都露出不敢置信与吃惊表情。
听到要加快赶路速度,那名头发英年早衰的克热木,惊诧说道:“由六七天时间变成三天内赶到月羌国,这比原来的速度快一倍,我们有必要这么赶时间吗,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说明哈木提死得很干净。
此时,河床沉船这边,商队已经喂好骆驼,解决好早餐,等了一刻钟都没等来大胡子几人。
接下来的两天,商队赶路很顺利,并没有碰到什么意外。
朝天的船舷在常年风沙掩埋下,覆盖着更厚的黄沙,木板经受太阳暴晒后变得脆弱,有好几个地方被沉重沙子压塌出黑乎乎窟窿。
其实晋安本来也想跟着大胡子一起下去的,但是大胡子死活不同意,自从进入西域后,这位沙漠上的汉子一直在保护晋安安危。
接连两天的出乎意料顺利,眼看明天就能赶到月羌国,开始让商队逐渐放松警惕,认为是大胡子紧张过了头。
大胡子最后这句话,让在场人一怔。
晋安这不说还好,被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疑神疑鬼的环顾四周,心里直犯嘀咕,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怕东西能把一个沙漠汉子活活吓死?
昨晚的惊慌失措人声、骆驼群逃命、今早的哈木提尸体,开始让这支本应很普通的商队蒙上层阴影,在他们前头,会不会同样有可怕东西在等着他们?
队伍出现不安情绪。
……
看起来就像是曾经有人把整艘沉船里里外外都搜刮一遍,想要寻找沉船里的货物,船舷一般都是货仓位置,用来存放货物,但看起来并没有找到想要东西的样子。
很快,晋安通过大胡子了解到死者身份,这哈木提是来自另一支更大商队的人,因为贪财好赌卖老婆卖女儿,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