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道长,这两头羊怎么了?”亚里有些惊疑的问晋安。
离家两年。
盖在井口上方的石头磨盘沉重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沉重,需要数人才能抬得动,对于修炼出神力的晋安而言,轻而易举就抬下来。
这次可真是连沙漠神灵都站在他这边,想不到找到特什萨塔村会这么顺利,除了中途走错方向耽搁一天外,这么顺利就找到了村子。
村子的水源其实在一个木棚里。
足可见这里民风质朴,生活简单。
在场的十一人里,就只有晋安听得懂二羊在哭喊着什么,他找到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你们冷静点,村里找不到村民,未必就一定是遭遇不测,你们冷静下来多观察下村子里的一些细节。”
他们原本以为跟着秃鹰他们能为村子重新找到新水源,结果这一离开就是两年。
面对两人望来的目光,他耐心解释道:“你们想想,这口井水既然曾被破坏过,村民们又为什么特地拿沉重磨盘盖上?这恰恰说明了井水已经被重新修复,这口井水就是全村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才会这么珍重的保护起来。”
沙漠少雨。
抄近路不需要往回走,大概三天左右就能到村子,唯一要当心的就是这条捷径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都没有走过,是秃鹰、阿伊莎两年前他们告诉的他们。
“我们离开村子前还没有看到这块磨盘,应该是我们离村后才找来的……”老萨迪克语气低落的说道。
在沙漠深处看到这么大一片的胡杨林,就连亚里、苏热提这些沙漠子民,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撼表情。
接下来的路途,看到的胡杨木越来越多,走到后来,居然看到大片胡杨林。
只是现在两年过去了,谁也不知道当初的地形,有没有大变样,变得陌生。
骆驼背山的老萨迪克回答道:“我们族人世世代代居住这里几百年,其实先祖的许多事早已经逐渐失传,或许村子族谱会有一些关于先祖的记载吧。”
所以。
最后,他两人安慰道:“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到了晚上,他们就会回来了。”
还不等晋安让人放他们下来,两人已经剧烈挣扎的挣脱绳索,四脚朝天的从骆驼背上摔下来,不顾一切的跑进村子。
结果两年后归来,却什么承诺都没有兑现。
“可,可是,如果只是暂时离开村子的话,为什么在村子里看不到一头骆驼和羊,食物都被带走了…四舅,我阿帕阿塔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小萨哈甫说着说着又开始吧嗒吧嗒的大颗掉泪。
骆驼背上的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开始努力挣扎,想要挣脱绳索,嘴里发出急促、不安叫声。
哪怕这里的胡杨林都枯死了,可依旧无法抑制他们内心震撼,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上,一棵棵树干粗壮的胡杨,历经几千年风吹而不倒,浩浩朔风之中坚韧拔立,气息苍劲,古老,它们就如了几千年沧桑岁月才雕刻而成的磅礴宏大宫殿,为胡杨林后的文明抵挡夏天烈火灼烧,风季沙尘暴侵蚀,冬季寒风凛冽。
“有人在吗?”
“而且你们看这用来打水的水桶,底部泥巴并未全干,手指用力一撮还带点湿气,说明今天还有人用这只木桶打过井水。”
这趟西域沙漠之行,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而此时进入胡杨林,有了那些光秃秃枝干稍许遮阳庇荫,纳得几丝清凉,原本麻木沉默的队伍也渐渐恢复生机,一路上气氛越来越活跃,大家都在惊叹这里的神奇。
在热得连一丝微风都没有炙烤沙漠上,伴随着驼铃脆响,一支骆驼队从天际尽头远远走来。
此时的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就像发疯了一样在村子里找来找去,又哭又叫,情绪悲伤,连亚里他们都受到其中的情绪感染。
“有人吗?”
晋安倒是没在这些旁枝细节上多做纠结。
这里的盐壳晒干得跟岩石一样坚硬,说明水已经干涸非常久,如果只是近期几百年内干涸的,应该还会有零星的古城遗迹存在才对,如果连古城遗迹都被沙漠风沙抹平,说明这里的水起码干涸千年之久。
亚里他们精神振奋,好似连虚弱的身子都恢复了不少,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他们心里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们在求晋安放他们下来。
“这里在过去绝对有一条古河道流过!能孕育出一个沙漠森林、一个文明,这里的古河道肯定藏水丰富!”或许是在沙漠深处见到这么一大片胡杨林太过震撼,亚里激动的说道。
村子里很安静,骆驼队走进村子时,在静谧村子里显得动静有些大,空荡荡的村子里看不到一个人在外走动。
一路上所见所闻,光怪陆离,比说书先生的嘴还更加夸张。
“村子里虽然没有人,但每家每户都井井有条,我看过了,被褥、衣服、财物都还在,不像是临时遭遇大难匆匆逃离的样子。”
随着骆驼队走入苍莽岁月雕刻出来的胡杨林,队伍开始看到大量盐壳,这些都是湖泊河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既然没人有意见,队伍偏移路线,继续朝前出发,茫茫黄色沙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