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甫的外婆。
今天突然听到有关两人的消息,两年来的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泪如雨下。
一些村民挖开自家隐蔽地窖,拿出为数不多的存肉,尽情款待晋安,献上沙漠子民如沙漠太阳一样的热情。
晋安和伊里哈木都憋笑看着萨迪克。
特什萨塔村民风淳朴。
有聊到沙漠反常天气,有聊到井下陵墓,有聊到古河道,特什萨塔村历史。
如果不是最信任之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私密,隐私话的。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下跪,朝晋安表达感恩之情。
特什萨塔村已经接纳晋安他们,村民们开始接过水袋,道过谢后迫不及待的喝起来。
现在却格外怀念。
晋安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他并没有因好心被人误解而生气或恼怒,温和一笑:“关于两年前的事,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和我说起过。”
“这位道长,应该是汉人吧?”老妇人并不会讲汉话,这次依旧是亚里充当翻译。
“特什萨塔村全村村民敌视我们汉人也还是应该。”
他们这些年来一直担心,怕两人想不开,思想走向极端,跑去杀汉人,得罪汉人。
晋安临走前给村子留了张二郎真君敕水符。
只要是人。
萨迪克婆娘听完晋安的话,顿时憋了个大红脸:“那个死鬼连把这么隐私的事都告诉你了?”
“老萨迪克和小萨哈甫敌视我们汉人是应该。”
“萨迪克和萨哈甫这次遇到贵人了,晋安道长你就是我们特什萨塔村的大贵人!能认识晋安道长,是萨迪克、萨哈甫的福气,也是我们特什萨塔村的天大福气!”萨迪克的母亲,也便是那位老妇人紧紧握着晋安的手,不停的感谢。
他在介绍过敕水符的用途后,让老族长把黄符贴在井壁,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井底有泥沙淤积,堵住井水。而且这敕水符还有净化水质,有强身健体,改善体质的效果。
“沙漠深处有什么,我们这些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人自然清楚,那些人都是奔着不死神国去的,不死神国里有长生不死之术,不死神国里有遍地黄金,有长生有宝藏,每年都会吸引一批又一批人深入沙漠寻找,这批人死了就会有另一批人继续进入沙漠寻找…就像是过去的千年里,从没人停止过寻找沙漠传说里的不死神国,但又始终没人找到过不死神国。”
“他还说在你屁股上有一个胎记……”
特什萨塔村村民们都已经接纳晋安,选择信任晋安,这时,那位老妇人声音苍老的朝晋安紧张说道:“晋安道长,刚才我还怀疑过你来特什萨塔村的目的,我代表族人向你道歉,谢谢晋安道长一直照顾萨迪克和萨哈甫,希望我刚才没有让你与萨迪克、萨哈甫的交情产生间隙。”
“我们不打算再躲了!”
他怕晋安得不到家里人信任,于是脑子一热,把啥该说和不该说的全都倒豆子一样的告诉晋安。
“你们是萨哈甫的父母,穆图可提和伊纳甫,萨哈甫说他小时候放羊不小心弄丢一只小羊羔,其实那只小羊羔并没有丢,而是进了他阿塔穆图可提和萨迪克两人的肚子,两人担心会被伊纳甫你揍,于是用小羊羔的一只蹄子和屁股边的一圈肉收买他,让萨迪克替他们两人顶罪…萨哈甫说他只吃到一只羊蹄和屁股肉,结果连吃两天的棍子,他越想越吃亏,想说出真相,最后又被吃剩下的一只羊蹄给收买。”
晋安沉声说,亚里翻译。
晚上离开村子,白天躲在外面,他还能理解。
就连萨迪克的婆娘,哭着哭着开始一口一个老娘的破口大骂起来,边骂边哭哭啼啼不止。
晋安承认他的确有点私心。
他们都为两人感到高兴。
这一夜,特什萨塔村篝火盛大。
这些话,其实都是萨迪克刚才告诉晋安的。
“而且…五天前我听到消息,那伙沙盗已经深入沙漠更深处,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路过我们村子了。”
以为是他们看错的幻觉,没人敢伸手去接那些水。
让他们都错愕愣住。
亚里的话,果然再次引起一阵喧哗声与错愕,震撼。
就有自己的私心。
“他们的家人敌视我们汉人也是应该。”
第二天。
当晋安找上两人,说明来意后,两人面对再次离别居然看得很开。
一旦错过十二月,就要等来年才能再进沙漠找姑迟国了。
一村人才只喝了一只水袋的清水。
其实晋安还有很多隐私没讲,但不用等他讲了,特什萨塔村的村民们已经相信他的话,他是萨迪克和萨哈甫最信任的朋友。
“我们是他们的朋友,他们离开家乡找水两年,无不每天都在想念家乡,不过他们现在并不在村里,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有罪之身,无脸见你们,想赎完罪后再回特什萨塔村。”
老族长与其他人相视一眼,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的说道:“以前我们是没办法,哪怕是再不舍故土,为了活命,能躲就躲,但现在不同了!晋安道长帮我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