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壮,能够在一个万人部落里脱颖而出的第一勇士,绝不是寻常的民间武夫。
手中的斩马刀再次多了一个豁口。
顺着目光看去,在墙角处,一身材饱满丰韵的美颜少妇,背靠墙而站,有着双媚眼如丝的桃眼和上下丰厚的两瓣嘴唇,每次说话都像是呵气如兰,这就是个磨人的妖精。
“请你再信一次人间!”
但那张冷峻坚毅的面庞,根本不管自身这些,他现在心头堵得难受,只想发泄出心头的不爽。
她眼里的丈夫是件男人衣服。
白须老者、
即便是大能者硬撼也要四分五裂。
大巫担心这边动静会招惹来阴间一些厉害东西窥觊,有些头疼的扯开话题:“也不知丧门去哪了,晚上雨停后突然一句话不说的带着他老爹老娘一家七口人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马上就要天亮了……”
即便见证了人性的所有恶,被人从背后推入地狱,依旧还保留那份童真的善。
“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弥补你所有的遗憾!”
大巫虽然罩在黑袍下,看不见脸上表情,但他黑袍下的脑袋明显做了个微微侧头动作,他看过去的方向,正是严宽那批人的藏身地方。
两个男人没有退让,各自挥起狂刀重重一砍,轰,崖道上的草藤被强烈气流撕碎。
轰!
昆吾刀中炸起赤色火焰,轰击出直击人心的恐怖气息,肉眼可见的火浪冲击波刹那横扫四周。
当说到这句话时,他眉宇间的冷冽气息明显加重许多。
白须老者哈达从身上摸出一枚红色药丸,在药丸里可以看见有条血色蜈蚣正在缓缓蠕动,看着红色药丸里缓缓蠕动的血色蜈蚣,哈达脸上出现犹豫之色,但他最后还是神色决然的一口咬碎药丸吞下肚子。
晋安就像是头极需要发泄的洪荒凶兽,一上来就是没有多余废话的强势杀伐,昆吾刀上震荡出的神秘霸道律动,把崖壁上的十丈内建筑物全都震坍塌。
直到!
就在哈达暴毙倒地后不久,啵,眼球爆裂,一条吸够人血的血色蜈蚣,从哈达眼眶后钻出来,但这条血色蜈蚣似乎并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在寻找不到活物宿主后,不过三息时间就爆成恶臭液体。
从而蒙骗过这满阴间的怨魂厉尸。
这人是这支队伍的领头者,巫的名讳,在草原上不得被提及,这支队伍都尊称他一声大巫。
噗!
白须老者哈达心脉被震伤,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气血出现不正常的潮红色,再看到自己手里由可汗赏赐的宝刀,居然被砍出一个豁口。
小乌图克和班典上师的事很沉重,他们相信人有善的一面,想救度地狱里自甘堕落的人,却被地狱利用人性最大弱点的善良,把两人生吞活吃了,晋安本就淤堵在胸中的不平之气,在说完两人身上所发生的苦难后,那口本就难平之气更加难以平复了。
“再来。”
实际上他们是直接杀向严宽那批人。
哈达目光惊恐,他面对晋安,彻底丧失勇气,他不敢看晋安一眼,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疯狂逃离眼前这个实力恐怖的男人。
草原上分布着许多部落,但能在草原上发展成万人规模的部落,都是不可小觑的大部落,若是把成年男子组建成骑兵冲杀进中原,足可以屠戮数城。
“血债血偿,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大巫和手持斩马刀的白须老者,面对这场意外突袭,目眦欲裂,表情惊怒的才喊出一个字,烟尘里的霸道狂影根本懒得浪费口舌,他从赤红刀鞘里拔出昆吾刀,屋里顿时温度升高,这个目光冷冽的男人,抬起硬如黑钢的左手,对着昆吾刀重重一拍。
“再来。”
咔嚓!砰!
除非面对外族侵略或生死存亡,第三境界的顶尖强者轻易不会随意出手。
这一刻的大巫,仿佛变成了通灵之体,他念诵着疯狂而紊乱的咒语,与之同时,在他身后出现一片血色、癫狂的世界,一张张扭曲人脸在血色世界里疯狂拥挤,张嘴无声嘶吼。
其中就有大巫、
一个异尸,从崖道远处的黑暗后走近,他丢下手中被扣掉眼珠子,挖掉耳朵的两颗头颅,是另两名在晋安昆吾刀下幸存下来的草原勇士。
晋安很清楚,他所做的还远远不够,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又是冷峻二字,哈达再次不受控制的与晋安正面硬碰硬。
因为对方可不是一个人,夫妇二人联起手来连他们都觉得头疼。
看到哈达被晋安一刀就劈飞,其余人也是面色大变。
那些骨灰粉全都被伤口吸收,在他皮肤下快速流转,所过之处,本就异常苍白的皮肉变得更加苍白了。
晋安说完后,他开始向大家详细说起他在佛光照见过去经里看到的全部真相,当得知了一切真相,得知了在这座佛门清静佛堂里曾发生过的人性最丑恶一面时,性情直爽的三个沙漠汉子气得破口大骂,大骂那些小孩和家长们是猪狗不如的畜牲,连那么好的小和尚和老和尚都忍心下得了手。
……
死!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