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到几名喇嘛,原来,附近寺院里能来的僧人,此时都在山里参加救援,想要寻到尊者。
不久后,一顿丰盛的虫草烧肉、羊血肠、人参凉拌牛肉、风干牛肉、风干马肉、菌菇炒肉在垫子上满满摆开。
中年汉子解下外套,先是把外套、石刀、大弯弓挂在帐篷上,然后也朝晋安三人一一说扎西德勒打招呼。
一旁的倚云公子和奇伯也好奇看着多杰措。
卓玛祖父、卓玛祖母、多杰措妻子都说没有见过,当轮到多杰措时,多杰措一开始也是摇头表示没见过。
高原上早晚温差极端,早上还是湖面结冰,到了中午,头顶上跟磨盘一样大的太阳能把人晒得头晕目眩。所以早上穿得很厚出门,中午又要把厚重外套脱了,防止中暑。
妇人向三人一一打招呼。
接下来,多杰措把这些日子去过的地方,都一一倒溯一遍,大概一杯酥油茶变凉的功夫,多杰措终于给出答复:“如果说我最近去过最特别的地方…别人都去不了…只有我一个人能去…那就是不久前我给人当向导…带一支队伍进雪山冰川……”
“你们是好人…听我一句劝…这雪山深处住着赞神…赞神是善神,就怕遇到赞魔,赞魔发怒,会吃人的……”
而且好不容易清理出的地方,十月后又被大雪重新覆盖,在雪季有人冒险进入雪山冰川深处,差点死在里面依旧没有找到失踪的几位尊者。
晋安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只有一面之缘,所以印象不深,而且这个一面之缘还是在近期内看见的,所以还留着点印象。”
“如果我见过画上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在那里见过……”
赞神并非单指一种神,而是住在雪山峡谷荒野上的世间护法神。
而在吐蕃,喇嘛和佛一样,是至高无上的神。
把晋安郁闷得不行。
此神并非是佛。
赞神、赞魔,就很好理解了,神和人一样都有善恶一面,赞神是正神,能带来祈福,牛马肥硕,赞魔是邪神,易怒,反复无常,喜欢吃人。
等吃到快差不多,趁着多杰措妻子在收拾牛骨马骨羊骨时,晋安再次拿出老道士画像给大家看,打听起老道士的行踪。
有那自艾自怜时间,还不如多割些冬草想想怎么熬过去冬天。
今年积雪还没融化前,几家寺院就开始组织大量人力提前进入雪山冰川,就是想赶在下次大雪封山前找着人。
多杰措热情打完招呼后,去外面替换自己的父亲,由自己看守牛马羊畜,去喂草料,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回帐篷里烤火休息。
这一路他天天闻着烤羊肉串味,就是没沾到一点油腥,光看不能吃,才是最折磨人精神意志的。
“多杰措,如果我们能帮到别人,就尽量帮一下。”虽然听不懂汉人的话,多杰措母亲,也就是卓玛祖母通过表情和目光,还是能看懂几分意思。
这一家人都很热情好客,把晋安他们当做贵客来招待,晋安觉得他们再吃几顿,都能把住宿费吃回本了。
他忙把画有老道士画像的画卷递给多杰措,说多杰措大叔我时间不急,你慢点看,看得越仔细越好,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这也能看得出多杰措大叔一家是真心把姑娘当自己亲闺女一样养,卓玛遇到了好人家,这叫善人遇到善人,大善。”晋安夹了两片菌菇炒肉,舌尖上的味蕾回味无穷。
寒风凛冽,这个时候如果往戈壁沙子倒一滩水,不用多久就会结霜,就连人嘴巴呼出的热气都在寒夜里结成霜。
多杰措:“我刚才回想了下…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种是寺院里的喇嘛和供奉在寺院里的护法佛。
“多杰措大叔,你再仔细回想下,最近你去过哪个地方,是别人去不了,只有你能去,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到一个月。”
这都一年过去了,人真要活着,也早该出来了,活人总不能在没有吃的雪山冰川里待一年不出来吧?
而一年了,人都没出来,哪怕是一开始还活着,现在也早饿死在里面了,生还的可能性非常低。
看着这一家人的温馨画面,这是一家淳朴善良的蕃人,虽然卓玛是捡来的汉人,并非他们亲生女儿,但一家两代人都对卓玛视如己出,中年汉子的汉话应该也是跟着卓玛学的,看着卓玛的眼神,满满都是宠溺与父爱。
晚上的荒漠戈壁,逐渐刮起大风。
这位中年汉子说的并非是吐蕃语,而是汉话,说得并不流畅,看来是学过汉话但缺少与汉人交流。
然后坐在一旁刀法熟练的刮骨剔肉,几十斤的完整牛腿,很快在她手里去骨,去筋,就像庖丁解牛,动作娴熟,而卓玛也端着几个木盆在旁帮忙打下手。
女孩子胃口小,懂事的卓玛草草吃完饭,就跑出帐篷换多杰措回来吃饭。
就是它时刻警惕盯着羊血肠,防止晋安背着它偷吃。
莫非真是西王母宫?
在康定国价值不菲的冬虫夏草,人参,在高原雪域是最不值钱的。就连普通人也不是时常能吃得起的牛肉,羊肉,在这里也是人人吃到腻,甚至要用黄金、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