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我能请教个事吗,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经营别的营生,却开起棺材铺?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普通人对棺材铺这种地方很忌讳,想躲都来不及,刘老板年纪轻轻是怎么会想到靠棺材铺营生的?”晋安口中的刘老板,就是棺材铺的老板。
对方心不在焉的又和晋安聊了几句,就急匆匆的扭头离开了。
“小兄弟,我看棺材铺上那块匾额破裂,正好让木匠帮我们重新打造一块新匾额。”老道士的提议,被晋安采纳。
“大家先静一静,一个一个慢慢说,郑叔由你来说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这匾额是你摘下的,也是由你重新挂上去新匾额。”晋安所指的郑叔,是他这次招的几名木匠里的一人。
但此时的郑叔被吓不轻,连话都说不利索,最后还是由另一位木匠师傅回答的:“昨天这匾额是我跟老郑亲手摘下的,下工前也是我们亲手点火烧掉的,结果今早赶来开工的时候发现有裂痕的旧匾额重新挂回门框上,新匾额不翼而飞。”
老道士:“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木匠师傅语气很肯定的回答:“不可能是恶作剧,我很肯定我和老郑昨天已经烧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