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他们怎么了?”同桌的死者亲友皱眉看来。
那三名死者亲友立刻面生不满情绪:“真是晦气,喝不了酒就去坐小孩那桌!”
吐多了就会感觉口干舌燥,这是身体缺水症状,有苦无处诉的那些江湖武夫伸手抓起一坛酒,想要解解渴,结果黄浊酒水一倒出来就有说不清楚参杂了什么东西的复杂尿骚味直冲人脑门。
哎。
这是在示意这些人别多话,有事等吃席结束,离开这里后再说。
大家一路风尘仆仆赶路,再加上之前被冷雨一淋,的确都有些饿了,沈朱孝聘来的那些江湖武夫迫不及待拿起筷子等着上菜,结果第一道菜就把他们看得不停干呕。
“大哥我……”
到最后,那几个小孩忍受不了“美食”诱惑,也不管晋安同意不同意,伸手抓东西吃。
“闭嘴!”
这个时候,从屋子里走出几位死者亲友,说是晚席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席了,这些人看到晋安他们跟梁先生认识,客气说道:“原来都是误会,几位不是故意冲撞灵堂,都是梁先生和沈兄弟的朋友,刚才的事抱歉抱歉,死者为大,还望几位道长能体谅我们这些亲属的悲痛心情。”
说话声音颤抖,恐惧不安。
发生灭门案的人家,在凤凰镇里也算是富裕人家,经营着一家米铺、一家布店,而新娘的娘家人在当地人也颇有财力,有一家茶楼。
这一顿席吃得那叫煎熬,就在大家算着还有多少道菜没上完,忽然,外面传来吵吵闹闹声音,一伙人冲进院子就是一顿打砸,解救了晋安他们。
那些被沈朱孝重金聘来当护卫兼打手的江湖武夫,此刻也看得两腿发软,脸色苍白,逃命似的逃出去。
这些普通江湖武夫哪里能够承受得住晋安身上的气场。
当青瓷海碗放下时,老道士傻眼了,这道热菜的确是蛇羹不假,可这条蛇既没宰杀放血,也没剥皮去骨,直接整条放汤里煮的,煮得皮开肉绽,死不瞑目,连头都没剁掉,卖相惨不忍睹。
“大哥!”
说话间,甚至还能清晰看到牙齿缝隙里卡着蛆虫肉沫和虫子内脏。
呕——
那几个小崽子身高还不到桌子高,蹲在桌上跟晋安他们大眼瞪小眼,有点怕生的他们,不敢先开席。
老道士的鼻子忽然使劲嗅了嗅,然后满脸振奋的拿起筷子:“好鲜美的蛇羹香味!终于来道正常的热菜了!”
“既然都是梁先生的朋友,几位也和梁先生一起来吃饭吧,当作是我们的赔礼道歉。”
除非当场翻脸,不想在凤凰镇里待下去了。
晋安假装没听见。
“要吐就到一边吐去,真是恶心,倒人胃口。”那三人皱眉说完,继续伸筷子去夹那些“冷菜”,津津有味吃起来。
梁先生的担心多余了。
“太好了,我可总算找到你们,这一路上可担心死我了!能见到大哥你们平安无事太好了!”
“抱歉抱歉,我们兄弟几个喝不了酒。”老道士果断把酒坛子默默放到脚下。
照梁先生所说,不管白天走出多远,一到晚上就会自动走回凤凰镇。
就算晋安见惯大世面,什么奇尸没见过,可眼前这生猛画面还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自从昼短夜长后,白天时间流逝得很快,晋安他们一直等到落日天黑才等到沈家老大和梁先生走出来。
“梁先生!”
而能囫囵走回凤凰镇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梁先生叹气一声,然后抬手朝晋安和老道士拱手:“不知二位道长怎么称呼?”
“抱歉抱歉,是我们不懂事,我们这就带他走,给大家和死者添麻烦了。”老道士假装没看到沈朱孝手指方向,拉起他就朝门外走。
一行人心事重重的赶到新郎官家,这里已经挂满白绫、奠字白灯笼,许多穿着丧衣的亲友正进进出出,帮助主人家操办丧事。
整个蛇羹汤都是黑乎乎。
这人皮正是新婚那晚生吞活吃了自己夫婿的新娘子!
这几名死者亲友非常客气,一定要留下晋安他们一起用餐,晋安他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结果,与他们同桌的那三名死者亲友,却毫无顾忌的夹筷子吃起那些蛆虫、蜘蛛,能清晰听到嘴里不断爆浆声音,齿间流出黄的绿的白的液体。
梁先生他们几次想办法离开凤凰镇,每次都是失败,就连一起随行的人都离奇死在路上,最后只剩下生意人头脑灵活,一直紧跟着梁先生的沈家老大才命硬活下来。
晋安面色正常的解释道:“可能是水土不服,路上赶路的时候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导致身体有点不舒服,现在的年轻人体质太差了,动不动就头疼脑热,这虚那虚的。”
听到当初来到凤凰镇的十来人死得就只剩下两人,那些被沈朱孝重金聘来当贴身护卫的江湖武夫,发生了骚动,嚷嚷着要离开凤凰镇。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安危吗……”
“自从我们进入这个凤凰镇的那天起,就离不开凤凰镇了,包括那些镇民,还有我们这些外来者。我们为了不引起那些镇民过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