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着晋安,撒开四只牛蹄,轰隆隆卷起漫天沙尘暴,朝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所在山体冲撞过去。
一堆法宝神光坠落沙地,如一群牛虱子掉落,晋安这是一次性消耗光落宝金钱今日份所有次数。
先是发现晋安就是她一直以来最痛恨的那个男人!
然后又发现自己最痛恨的男人竟然还是道武双双踏入巅峰!
然而,晋安带给她的骇然远不止于此,晋安见身份已经隐瞒不住,追杀逃走的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时动用全力,真武拳意、神道拳意连轰,磨灭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斗志。在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感到绝望要拼命时刻,又用造畜术把其封印成一只毛色暗淡的老孔雀,配合神明法旨碎片封印一身神通。
晋安没有下牛,而是让大水牛帮他叫阵,骗孔雀明王佛母菩萨出来。
有一点大水牛没说错,对方藏身地点的确是就离附近不远,那是一条沙漠河流冲刷出来的小峡谷,出过河流已经干涸,只剩下干枯河床和风化严重的峡谷。
大水牛这次不怒反而讥笑:“连我不老山的东西也敢惦记,我怕你有命拿,整个五脏道观却没命。”
“无生圣地只与不老山少数几人交换过元神印记,你能凭元神印记找到我们,造畜真人你别忘了,我们手里也有你的元神印记,你以为你胡搅蛮缠,插科打诨,真当我们认不出你来!今天你就算化成灰,就算如来世尊来了,你也是批着牛皮甘当五脏道观坐骑的造畜真人!”一身雍容华美,贵妇人气质的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面罩寒霜,被大水牛气急而笑。
大水牛连忙朝晋安道喜:“晋安小道士你今天运气不错,老孔雀肉身小孔雀肉身都在这里,你今日注定要来个老少通杀!”
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没那么容易死,被晋安吞吸的只是一部分元神,藏匿起来的肉身被成功逃脱。
难怪能从金乌手里逃脱,这些不老山寿魔的确有各自独道神通。
大水牛眼珠子转动,迟疑说道:“你骑在我背上,就怕小孔雀谨慎,不肯出来。要不这样,你先找个地方埋伏,我骗小孔雀出来,然后我们一前一后围杀她,就算他到时候插十对翅膀也难逃你我掌心。”
峡谷里寂静无声,没人回应。
“你们知道‘老子骑牛出关’的典故吗?道门里只有得道高人才配骑牛,劳资可是神牛,你们现在知道了晋安道长的修为有多高强,如果害怕就赶紧过来跪舔晋安道长鞋底,恳求他网开一面,不摘你们脖子上的鸟头。”
接着又用老孔雀明王佛母菩萨让晋安分心,无法专心追击其。
晋安:“……”
“沙漠有禁制,对她们的掣肘最大,她们就是煮熟的孔雀,插翅难逃!这对老少呆头鸟今天死定了!”
晋安承认,以孔雀明王佛母菩萨为饵,的确对他很有效,他用雷霆手段震断小孔雀全身骨头,瘫倒在地后,追击老孔雀而去,并未追击大水牛。
大水牛勃然大怒:“都说了劳资是拜在道门里的神牛,你们还一口一个不老山,啊呸呸,造畜真人在俺老牛眼里狗屁都不是,你们这对呆头鸟少拿造畜真人埋汰劳资这个神牛!”
一团五色神光冲起,打向晋安和大水牛,随后是两团佛光升起,左右奔逃,面对武道人仙与三境后期强者的联手,这对一老一少孔雀明王佛母菩萨无心留下缠斗,今日能逃出一个是一个。
“哦?”晋安眉头一动,手中动作一顿。
晋安冷笑:“之前在龙窟的时候伱不是很自鸣得意,说不老山立足天地的根本,是无尽岁月里收刮到的数不尽机缘吗,你说我想要干什么?”
大水牛恼怒:“姓晋的,我知道你修炼吞天魔功,现在很能打,你敢保证你今日能杀死我吗,你今日这般折辱我,是在公然挑衅我不老山!”
“造畜真人!”
“呵呵,反正杀一个龙女雨仙是杀,已经得罪不老山,再多杀一个你也不怕债多压身。”
一边追击老孔雀,一边打出密集如雨的落宝神光,全都降临向大水牛身上。
土龙扬天,山体崩裂一大片,如雪崩之景。荒漠戈壁里的山体都是风化厉害的土山,本来就不密实,面对三境后期强者的大水牛,肯定是坚持不了几次。
呵呵。
站在洞穴口的老少,听着大水牛的话,双双气得玉面煞白,一会青一会白的,咬牙切齿,恨死大水牛。
堂堂的不老山寿魔被人当坐骑,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今天在它身上发生的匪夷所思之事太多,怎能不叫它气恼和奋力反抗。
晋安问大水牛在嘀咕什么?
大水牛哪敢说实话,故意转移话题:“你天赋卓绝,又心眼子多,足够腹黑、心狠手辣,你这样的人只要能给你安全环境成长起来,未来成就必定比我高,你确定不加入不老山?”
大水牛嘀咕:“你以为谁都像你能长八个心眼子……”
“闭嘴!坐骑!”晋安又是抬拳咣咣两拳,砸得大水牛差点前膝跪地摔倒。
晋安又是咣咣两拳:“你在威胁我?”
大水牛还在轰隆隆撞击土山:“晋安道长小心那只小孔雀的五色神光落人法宝,你我动用纯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