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层门户,一行人来到停尸房,这里摆放着一口成色还很新的黑棺,黑棺打开,飘散出轻微腐败气味,此刻正有一名老者在处理棺中尸体。
就在几人谈笑风生,羡慕晋安羽扇纶巾间捡纹银二百两时,忽然,遇仙酒楼一楼传来乒乒乓乓打杂声。
“这是韩老,是我们刑察司的仵作兼缝尸匠。韩老以前是民间缝尸匠,手艺厉害,为几个村处理丧葬事务,后来被我们刑察司惜才招纳,成为我们刑察司仵作。”张指挥使主动为晋安介绍道。
李胖子先是和晋安、老道士、削剑一一热情拥抱,然后想抱傻羊又不敢抱,最后找老道士借来一根胡萝卜,热脸贴羊屁股的讨好喂胡萝卜。
人喊马嘶的痛苦哀嚎声,鸡飞狗跳的鸡犬呜咽声,响成一片,混乱不堪。
张指挥使虎躯一震,晋安今天让他大开眼界。
现在是秋高气爽季节,温度并不高,按照这腐烂程度,这人死了最少有一个月。
韩老知道张指挥使过去两个月一直在出公差,这段时间都不在刑察司,因而详细介绍起尸体的身份背景:“两个月前京城外发生了‘捡骨食人案’,这就是那名食人者,叫刘云,二十一岁,无妻无子,从乱葬岗血棺里找到的尸骨数量来看,他从案发到被捕一共食人十一人。刚才我给他简单做了石灰防腐、香料抑味,以及简单清洗了下尸体表面,减缓尸体腐烂程度,给刑察司弟兄们多争取点破案时间。”
老道士声音吃惊的打断:“才吃十一人?我们在遇仙酒楼听到的是他最少吃了上百人!”
“大理寺的案子怎么来到刑察司这边了?”
“陈道长、张指挥使你们在来时已经知道这件案子了?”韩老微讶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