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郑重对视一眼,开始在这些棺材山里寻找线索,忙活一阵后自然是没有结果。
呼!
随着福寿店的门被他推开,门后刮出一阵阴冷寒风,福寿店前堂空间很空旷,都是摆卖香烛纸钱一类祭祀死人的东西,最显眼的还是挂满屋子的白绫、奠字白灯笼、白烛,仿佛是福寿店里的阴森气息都是来自这些白绫、白灯笼、白烛……
福寿店走到后堂,发现福寿店后院的半个院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叠楼,两栋建筑废墟与半个院子融合,他抬头可以看到两块毗邻的地皮块。
不过街上的破坏动静跳过了福寿店,并没有殃及到福寿店,随着破坏动静逐渐远去,晋安走动门口,打算看看外面情况。
还在为千年尸油事耿耿于怀的母孔雀,眸子冰冷不说话,在不停的低头梳理羽毛。
砰!
从开门到关门只在二三息内,晋安还不忘重新插上门栓。
这是要打算守株待兔。
此时外面的灰雾已经非常浓,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可以清楚听到街道上不断传来一栋栋建筑物的轰然倒塌声还有许多惨叫声。
仅限于略有些了解。
“这里以前是义庄吗?或是棺材铺吗?为什么会坍塌下来这么多棺材。二师弟,每笔委托的情报工作是你负责,你有调查过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看着这熟练的杀人抛尸,也不知谁才是阴间人……
后宫佳丽三千,侍寝先后,翻牌先后,怀孕先后,每一天都是血腥斗争,是踩着其她妃子尸骨上位,晋安对这些略有些了解。
“每晚做噩梦,梦到自己每天都被棺材压,压在身上的棺材数量每日增加,逐渐喘不过气来。人最后死在睡梦里,死因是窒息憋死。”
半天……
最年长者皱眉:“奇怪,莫非是牵扯到前朝的事?”
这些棺材倒得七零八落,晋安注意到,那些少了棺材盖板的黑棺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死人。
那天对街道的破坏很大,处处都是倒塌的大门,爆炸的窗框,砖瓦碎片洒落一地,满目疮痍。
福寿店的门忽然打开,又瞬间砰的关上,撞门男人被门后一条手臂猛的拽进店里,随后门口重新恢复平静。
暂时没见到危险,晋安带着母孔雀蹿入店里。
街上来了几个人,三名中年男人手持一盏引魂灯走在前头,引魂灯特有的绿色烛光,把漆黑街道映照得惨绿瘆人。
二师弟:“好像…这里一直都是福寿香烛店。”
最终,六人队伍来到福寿店门口,这些人先是围着引魂灯嘀嘀咕咕,像是在确认引魂灯的指引方位有没有错。
三名中年男人以三才阵法站位护住中央一群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有男有女,共有三人。
最终把目光聚焦向头顶的废墟建筑。
刚推开门,先是一声低呼,然后被长辈瞪回去,发出惊呼声的是名小青年,他是被福寿店里的土伯神像吓到。
“不知道这次无生圣地会派来多少人暗杀我,阳间他们找不到机会,阴间里我就主动给他们制造机会。”反正阴间时间与阳间慢,他有时间耗得起。
一个惊喜声音,把大家带到后院。
再比如他每次走阴时都会感应到冥冥中的土伯虚空浩影……
“嗯?”
右边建筑废墟的面积略大些,已经有点挤占到福寿店的部分屋顶。
“好阴冷!”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问母孔雀:“你猜无生圣地的触手有没有伸到阴间京城里?我现在推开门出去会不会正好与无生圣地的人面对满碰上?”
砰!
砰!
砰!
那些楼阁竟都是急匆匆关上门窗,熄灯灭火,短短片刻就让街道陷入沉寂黑暗。
……
接下来,六人里最年长的一个人,开始在福寿店门口焚香,烧纸钱,对天地人轮翻祭拜完,口中念念有词着“弟子今日走阴不为私心,只为化去死者喉中一口殃气,超度亡者尽早投胎转世为人,勿怪勿怪勿怪”…当这一番操作完毕,这些人开始撬门进入福寿店。
“这家福寿店刚死过人吗?”
本来就阴气重,环境幽暗的福寿店,被绿色烛光照得更加阴森森瘆得慌,几个年轻人紧跟在长辈身边不敢乱跑。
晋安心里估摸着,即便有死人恐怕也早就离开了……
“师兄找到了,在这里!”
“看来这些倒塌的棺材山就是一切噩梦源头。”
晋安不再在街上逗留,手掌一拍福寿店门缝,咯噔,门后的门栓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
京城各个入口处早被实力不强,又喜欢凑热闹的民间走阴人围堵住,这些人没有离开,说明晋安还没出京城。
一天……
“好邪性!”
“宫里哭声的威胁这么大吗?”晋安皱眉之际,发现街道上不知不觉飘荡起灰雾。
虽然一路上已经见识过不少叠楼鬼楼,但是近距离看着后院里的叠楼奇观,这些年轻人还是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叹为观止。
最年长的人走到棺材堆前,一路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