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並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仿佛生命层次得到补全与进化的舒爽与颤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力量在暴涨!
体魄在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
“好东西!大补!”
我再无迟疑,一边驾驭葬天棺沿著血管网络横衝直撞,疯狂吞噬沿途血液,一边张口,如同长鯨饮水,將流入棺內的鯤鹏之血大口大口吞入腹中!
《鸿蒙圣体诀》自动运转到极致,配合“修復之道”,引导、炼化著这股磅礴的蛮荒血脉之力,使其完美地融入我的肉身,推动著我的体魄向著一个更加恐怖、更加非人的境界迈进!
“不——!!我的血!我的力量!滚出来!给本座滚出来啊!!!”
血管之外,传来鯤煞那充满惊恐、绝望与疯狂的魂念嘶吼。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赖以生存、强大无比的磅礴气血与生命本源,正在被胃里那个该死的“棺材”疯狂掠夺、吞噬!
速度之快,让它感到彻骨的寒冷与死亡的临近!
它疯狂地调动力量,收缩血管,挤压內腑,甚至试图自爆部分躯体来逼出异物,但葬天棺在血管网络中灵活穿梭,总能找到相对薄弱的路径,吞噬之力更是无孔不入。
隨著时间的推移,鯤煞那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枯萎。
暗蓝色的光泽迅速黯淡,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消散。
翻滚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嘶吼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充满了绝望。
最终,当最后一滴蕴含著其生命烙印的暗金色血液被葬天棺吞噬殆尽,鯤煞那庞大的鯤鹏真身,彻底僵直,失去了所有生机,如同被抽空了的皮囊,缓缓向著深海的更深处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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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残存的、惊恐绝望的魂魄,也被葬天棺顺势吞噬,化为了滋养棺体与我神魂的养料。
“呼”
葬天棺从鯤鹏那乾瘪躯体的耳孔中飞出,重新化作正常大小,悬浮在幽暗的水中。
棺盖打开,我一步踏出,重新站在了深海之中。
此刻的我,周身隱隱有暗金色的流光在皮肤下一闪而逝,举手投足间,仿佛蕴含著能撕裂山岳、撼动星辰的恐怖巨力。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骨节便发出噼啪如雷鸣般的爆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至少比之前提升了一倍有余!
力量更是暴涨了数倍!
而且,体內那新融入的鯤鹏血脉之力,虽然稀薄,却仿佛给我的肉身打下了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蛮横的根基,潜力无穷。
“葬天,收。”
我心念一动,葬天棺飞回,將那具庞大的、失去了所有精华的鯤鹏尸骸也一併吞噬进去。
太古凶兽的躯体,哪怕是空壳,也是了不得的炼器或炼丹材料,不能浪费。
做完这一切,我悬浮在幽暗的弱水之中,环顾四周。 强敌“鯤煞”,也已伏诛。
仙府门前,重归寂静。
只是,经过这一番大战与吞噬,我能感觉到,远处黑暗的深海中,似乎有更多隱晦、强大的气息被惊动,正在朝这个方向窥探、匯聚。
“必须儘快修復结界!”
我毫不犹豫,身形一闪,重新没入仙府之中,將玉门紧紧关闭。
然后,马不停蹄地再次回到核心密室,盘坐於阵图之前。
这一次,没有任何干扰。
我收敛心神,再次沉入那玄奥的阵法修復世界之中。
指尖仙元流转,神魂勾勒道纹,引动化龙池的磅礴能量,开始全力修復那破损的“玄水化龙隱息大阵”。
时间,在专注的修復中,再次悄然流淌
修復,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
这七日,我如同与这座古老的仙府阵法融为一体,心神完全沉浸在那些断裂的道则轨跡、磨损的阵纹、以及庞大而精密的能量迴路之中。
指尖流转的仙元,时而化作最纤细的灵丝,小心翼翼地穿针引线,接续断裂的道痕;
时而又如泼墨挥毫,勾勒出一道道蕴含“水”之绵长、“空”之縹緲、“幻”之迷离的崭新阵纹,填补破损的缺口。
神魂之力消耗如瀑,却又被“造化龙髓丹”与化龙池那近乎无穷的仙灵之气源源不断地补充、滋养。
枯燥,却不容丝毫分心。
疲惫,却带著一种亲手“编织”安全的专注与满足。
当我將最后一笔阵纹勾勒完毕,將最后一股从化龙池深处牵引而来的、精纯无比的幽澜弱水本源之力,注入那重新点亮的核心阵基时——
“嗡”
一声低沉而恢弘的鸣响,仿佛自远古沉睡中甦醒的巨龙发出的一声满足嘆息,自仙府深处,自那立体模型的核心,荡漾开来,传遍仙府的每一个角落。
石室中央,那悬浮的立体模型上,原本破损黯淡、光点逸散的外层淡金色光罩,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