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明回到家中。大姐白婉芳已经做好饭菜了,桌上除了两个素菜,还多了一大盘炒五花肉。
白婉糖端着一碗米饭递给白决明:“大哥,吃饭。”
白决明接过米饭,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小糖真乖。”
吃完饭小糖负责刷碗,白婉芳去做刺绣,白家大少爷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晨光熹微,日头通过树枝的缝隙洒落在土地上,尤如点点碎金,煞是好看。
白决明洗漱完毕,换了一身鸦青色的长衫,将匕首藏进袖口。
顺便拿起桌上的铜镜看了看,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脸庞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该说不说,古代人的衣物装饰对颜值的提升确实很大。
放下铜镜,白决明翻开床铺,拿了一张五两的银票。顺便数了数自己攒了一年的私房钱。还剩二十两,刚好阴阳殿一个月的俸禄。等会出门需要租一辆马车,不然走到五台观山下就中午了。
这个点白婉芳早早的做好早饭,白决明吃完饭后直奔马车行,租了一辆马车。有伙计负责驾车,一天一两银子。贵!直接骑马更贵,还要收押金,五两银子根本不够。
白决明上车后,车行伙计挥动马鞭。马蹄哒哒哒,行驶出京城大门直奔郊外。
白决明通过车窗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笼罩在轻纱般的薄雾之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水墨画卷。
广袤无垠的蓝天,白云悠悠,洁白如雪。不时有飞鸟掠过,留下清脆的啼鸣,在空旷的郊外回荡,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悦。
一阵微风吹来,带来了山间草木的清香。不得不说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时代,连空气都是呢么香甜啊,就是苍蝇蚊子有点多
此时此刻白决明只想吟诗一首,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出了京城马车狂奔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路过京城郊外一个小县城,宣城县。伙计停下马车说道:“客观,前面就是山路了,马车上不去,我就在这里等您。”
这特么才坐了一会就挣我半两银子,你们来钱可真快
白决明跳下马车,活动活动老腰。这特么坐马车可痛苦啊。颠的人浑身都疼。还不如骑马来的舒服。有点怀念汽车了
告别伙计,白决明沿着小路来到山脚,整座小山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复盖,象是穿上了一件吉利服。
这座山是去五台观最难爬的一座山,等翻过这座山就能看见五台观的主峰了,那里就有石阶了。
白决明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径缓缓前行,仿佛踏入了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
走到半山腰,白决明已是满头大汗。这阴阳师的身体素质是有点差劲啊,才爬了这么一会就感觉身体被掏空。
白决明来到旁边小溪,掬起一捧清水,擦了擦脸。
“咳咳”这时一道咳嗽声从对面的草丛中传来。吓得白决明一个激灵。“谁?”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不会是女妖精吧。
白决明安静的待在原地片刻,怀疑自己幻听了。
等白决明准备起身离去时,咳嗽声又从对面草丛中传来。
白决明有些疑惑的回过头,壮着胆子朝对面草丛叫喊了几声,对面草丛中没了回音。
白决明拿出袖中的匕首,涉水来到对岸。只见茂密幽深的草丛里,一位女子静静地躺着,她的身躯被鲜血浸染。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被鲜血黏连在皮肤上,嘴角还留着咳出的鲜血。那原本白淅的面容此刻也被血污弄得斑驳不堪,却仍难掩几分精致的轮廓。
还真是个女妖精啊!
不过,这荒山野岭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白决明收起匕首,蹲在女子旁边。只见她的衣物破损且浸满鲜血,有的地方好象是被利器划开,露出下面同样伤痕累累的肌肤。
“姑娘,姑娘”白决明轻唤几声。女子强撑着睁开双眼,面容上带着一丝慌乱:“你是谁?你过来干什么?”
这又不是你家,我还不能过来了?真下头。
白决明不答,只是看向女子腰间别着的一沓符录,已经被鲜血浸染:“姑娘你是五台观的弟子?”符录这种东西是道家独有的产物,属于消耗品。
黑市上十分难得,价钱昂贵。平常修行者都是买上一两张,当做底牌防身。这女子竟然随身携带一沓,而且这里还是道观附近。很容易让人想到他是道家的弟子。
“对,我是五台观的弟子。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等会我师兄他们就赶到了。”女子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白决明摩挲着下巴:“姑娘,你不用吓唬我,你要是五台观的弟子会不认识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台观掌教李天星!”
女子一脸不屑的看着白决明。五台观掌教她当初见过,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登徒子。
顿了顿白决明继续说道:“的师弟,的关门弟子。白决羽!你能不认识我?”
白决明毫无心理负担用小老弟的身份诈唬这女子,这女子要真是五台观的弟子,说不定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