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白决明擦了擦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添加阴阳殿?”白决明眼神犀利,没有丝毫醉意。
贾青山缓缓放下酒杯:“这是我父亲的决定。”
父宝男?白决明没有插话,静静地听他解释。
贾青山拿起折扇,起身走到窗边:“与其让国师怀疑我贾家,倒不如让我主动添加阴阳殿,让我在国师眼皮底下做事。证明商州贾家的磊落。这也是父亲向国师表的忠心。”
“至于是什么怀疑,白兄应该明白的。”
白决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当然明白是什么疑虑,大夏仅剩的两个异姓王,怕有反心呗。虽然御南王没有兵力,但是他富可敌国,常年和西蜀互通生意,不得不防。
不过你爹要是真想造反,一个人质的分量怕是不够哦。
平西王点了个赞。
“我今天能和白兄说这些,也算是推心置腹了。我敢发誓贾家绝对忠于陛下,忠于大夏,光明磊落!”贾青山走回坐位,端起酒杯。
“贾兄敞亮”白决明先干为敬。就象贾青山所说,他能和白决明说出这些话,也算是带着诚意来的。
酒过三巡后白决明提出告辞,贾青山却一直挽留。说是等会清月楼的花魁会在船上跳舞,让白决明欣赏过后再走。
白决明拗不过贾青山的热情,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了。表示那就只看一小会就走。
二人坐在窗前,微风裹挟着江水的湿润与清新,吹在白决明脸上,使他若有若无的醉意清醒了不少。
银月已经高悬天际,洒下清冷而姣洁的光辉,为江面披上了一层薄纱。
一艘装饰精美的游船静静漂浮在这如梦如幻的江面上,宛如一座移动的水上宫殿。
游船上,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花魁正翩翩起舞。
随着悠扬的丝竹声响起,她的手臂缓缓抬起,恰似春日里随风舒展的嫩柳,轻柔且充满生机,指尖灵动地弯曲,似在与微风嬉戏。
周围的宾客们都被她的舞姿所吸引,静静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偶尔有几声轻轻的赞叹声,在微风中飘散开来。
白决明突然有些理解纣王了。这是有钱就能接触到的场景,那些有钱都接触不到的场景更是想都不敢想!
贾青山在一旁轻摇折扇一边解释到:“游船上的那位是清月楼的莲珠姑娘,才貌双全,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舞姿更是一绝,京城不知道多少公子哥为她神魂颠倒。”
“白兄?白兄?”贾青山唤了两声,见白决明没反应,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哦哦。不好意思”白决明回过神来,太特么丢人了,不过该说不说这身材,相貌,舞姿确实是一流啊。比起短视频上的骚首弄姿不知到强多少倍。
贾青山笑了笑:“如果白兄喜欢的话我让老鸨叫几个姑娘进来伺候,至于船上那位就不要想了,不是咋们能碰的。”
“哦?这是为何?”白决明没接前面的茬,转而问到:“她虽是花魁,但要是有人花钱她也不会拒绝吧。更何况以贾兄的财力,别说区区花魁,就是买下这清月楼都不是问题吧?”
“白兄有所不知,这花魁除了看钱,还要看才华。否则他们会觉得贬低了自己的身价。”显然贾青山觉得白决明没有什么才华。
贾青山接着解释道“出的起钱的人大有人在,但却没有才华。不过就算有才华我也不会找这种花魁。”
这回轮到白决明诧异了:“这倒是稀奇了?贾兄看不上?”白决明还想着要是贾青山喜欢,自己可以帮他借鉴两首诗词。
贾青山看了看四周,随后压低嗓音说道:“白兄有所不知啊,这清月楼背后有好几位东家,乃是朝中高官。据说这莲珠姑娘每隔几日就会被带到某位大人家里伺候。”
“贾家虽然有钱,但是朝中无人。虽说贾家不至于害怕他们,但也会尽量避免一些麻烦事。这花魁和朝中大员有牵扯,我就会避免和她接触。”
白决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然,这人的位置越高就越得小心谨慎啊,否则真要不小心惹到某位大人物,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船上一舞散尽,周围的看客久久不愿离去。嚷嚷着让莲珠再跳一支。
那个接待了白决明二人的老鸨站出来打圆场,说了一些花魁身体不适的话。安抚在场宾客,让其他舞女继续献舞自己则匆匆离去。
贾青山指了指老鸨离去的方向。
白决明低头看去,只见下了游船的莲珠直接进了一顶普通装扮的娇子,老鸨掐着腰说了几句,轿夫马不停蹄的抬着轿子走了。
“莲珠姑娘应该是被送在某位大人府上了。”贾青山摩挲着下巴说道。
啧啧,有钱真好。白决明伸了个懒腰说道:“贾兄,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我先回家了。”
“天色还早,白兄这就要走?”
白决明点了点头:“明天还要上早八。”比不得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有钱人。
贾青山想让人送白决明回去,被白决明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还不太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