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风景:“在我的威胁下得知了一些妖族的计划。没想到妖族图谋这么久,竟然是为了那件东西。”
“什么东西?”四季师皱着眉头追问道,他可不会尊重眼前之人的身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男子摆摆手,没在意“南城门案是他们搞得鬼,我帮了他们一把,给阴阳师添了点料。把魂魄全都毁了,让阴阳师搜不出魂。”
“你就不怕他们知道你的阴阳师身份?”四季师反问道。
“他们只会认为我是北辰的人!”男子嘴角微翘,很有自信的说道:“我的魂力不在任何一盏魂灯之中,这天下只有一人知道我身份,不过那人不在阴阳殿之中。我并不会暴露。”
“你倒是很有自信。”四季师的语气中带着不屑,随后又皱着眉头问到:“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人?你不是一直在威胁他么?”他有些看到不懂眼前之人的操作了。
“我当然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男子微微一笑。
阴阳殿内
白决明将脑中所有信息汇总了一下,始终没个头绪。
先是妖族追杀四季师,然后阴阳师救人。接着南城门爆炸,海丰被高手调走,所有魂魄被毁。这其中是不是那名阴阳师所为呢?妖族有没有参与南城门爆炸呢?
一直坐在那里的副殿主缓缓站起身来:“这两件事情中都有阴阳师的影子。那就先自查一下吧。”
说完副殿主朝着房间内的尸体一握掌,尸体内缓缓飞出一丝残留黑色的魂力,那一丝魂力如流水般越过众人,最终汇聚在副殿主手中。
通过这丝魂力,再对比阴阳殿的魂灯,就能确定是不是大夏的阴阳师!副殿主攥着手中的魂力,在众人的目光中,向着第九层走去
酒楼内
易容后的男子淡淡的说道:“据说大夏的工匠殿主这两年收了一个很有阵法天赋的弟子,也不知道他多久能修补完这座阵法。”
“如果是你的话,你多久能修补完那座阵法?”绿的发慌的杨柳问到。
“我不会修补,我只会破坏。”男子随意的摊了摊手,淡然一笑。
“你怎么对工匠殿这么了解?”锦绣眼中精光一闪:“而且你好象对工匠殿有很大的敌意。”
“有么?”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皮,表现的很惊讶。
“先是从成言冰手中替换了丹药,接着又故意破坏了南城门的阵法。你的行为无时无刻不是在针对工匠殿。”锦绣眼眯了眯狐媚般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只要记住我不会对你不利就行了。”男子收起脸上的淡笑,声调渐冷。
锦绣撇了撇嘴,狐媚般的脸蛋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哼,干嘛这么凶么。”
“联系你们的鹰大人,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事情。”男子对锦绣装可怜的神情不为所动,声音依旧冷淡:“还有你们两个,尽快把那件事情办好!”
绿色的杨柳低着头,看了看手中浮现出来的瘴气。
阴阳殿第九层,国师的闭关之地。
副殿主穿过水波般的阵法,一席阴阳法袍的国师盘膝而坐,背对副殿主。
副殿主对着国师的背影先是躬敬行了一礼,随后将今日的两起案件娓娓道来。
“又一位阴阳师?”国师的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卑职不敢确认在街上勾结四季师的阴阳师,和南城门破坏魂魄的阴阳师是否是同一个人!”
“如果再加之白决明背后的阴阳师,那么就出现了三名阴阳师了!”副殿主语气罕见的有些着急。
说完,副殿主的手中缓缓浮现出一丝黑色的魂力:“国师大人,这是从死亡士卒身上收集来的残魂。”
国师沉默片刻,随后轻轻托起左手,副殿主手中那一丝魂力缓缓飞到手中。国师右手一挥,在他面前便浮现出上百盏魂灯。
所有阴阳师都会分出一丝魂力打造成一支魂灯,用于阴阳殿的管理,如果阴阳师作恶便可通过魂灯找寻作恶之人。而且阴阳师死后属于的他的那一盏魂灯会熄灭,像征着人死灯灭,阴阳殿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哪里出了状况。
魂灯底座由青铜制成,上面跳动着红色的火苗,有的只有芝麻般大小。白决明属于这一行列。最大的一盏便是国师自己的魂灯,上面跳动的火苗有着拳头般大小。
红色的火苗将副殿主的面具映照的忽明忽暗,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国师将那一丝残魂在魂灯上逐渐试过。没有融进任何一盏,说明破坏魂魄的阴阳师不属于阴阳殿任何人。
接着国师又主动将那一丝残魂挨个送入魂灯之中,等轮到白决明的那一盏时,副殿主面具下的眼神死死盯着那盏魂灯。
如果那丝残魂没有主动分离出来的话,那就表明是破坏魂魄的那名阴阳师点拨的白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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