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冰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看来这个秘密是不能告诉别人的,那自己也就不打听了。
韩雪珊心中暗骂贱人,又是这幅欠揍的表情。
“既然没有好的办法,那我就回去试试吧。”成言冰刚走出房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悄悄从袖子里摸出几粒丹药,塞到白决明手中。然后朝他会心一笑。
“这是?”白决明小声嘀咕了一句。
成言冰未做解释,只是朝唐微微挥挥手,招呼道:“小师妹你快别吃了。回去了!”
“哦”唐微微塞下最后一口糕点,跟着师兄屁颠屁颠的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和二人告别,再见呀。
送走二人后,白决明回到房间,在韩雪珊看不见的时候悄悄拿出丹药打量了一下,通体漆黑,质地圆润。
你特么的!给我这玩意干嘛?这不是侮辱人么?个小字,春。显而易见,这是那方面的药。
给狗,狗都不,,白决明举起丹药刚想砸在地上,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先收起来吧,自己虽然用不着,但是有机会可以卖到黑市去,换两个银子。
随后白决明有些失笑,看来自己那套拙劣的谎言并没有骗过成言冰,他还是以为自己那啥了
想到这里,白决明缓缓将目光移到韩雪珊脸上。
眉如远黛,精致的鹅蛋脸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温婉,眉形带着几分英气,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利落,仿若山川峻岭,为那张鹅蛋脸增添了几分坚毅硬朗。
再看她的身材,白决明默默收回目光,不看了。是个美人,但是害怕苦了孩子。
日头渐渐西斜,夕阳切开了云朵,将整座衙门的院落撒上了橘红色。
没人来打扰,白决明一觉睡到了下班时间,有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要是天天没事的话,这份工作也还不错。
白决明换了身便服,告别韩雪珊。
走到外面的街道上,门口有着新挂上的匾额,正山堂。之前是因为离李正山刚刚升任堂主,还没来得及挂匾额。
白决明走在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终点是爱情海~
转角遇到了---贾青山,你小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面前之人风度翩翩,一身白衣如雪。手拿折扇,正是贵气逼人的公子哥,贾青山。在他身边跟着四位家仆打扮的随从。
当初对自己说是想添加阴阳殿证明贾家的清白,还说自己没有办法了才找的自己,结果被山哥一分析才知道是利用了自己。
事关两大势力的碰撞,岂是自己微不足道的话语能解决的?
白决明真想上前提溜起他的衣领子给他两拳,问问他为什么要利用自己。不过看到他身边的四位打手后改变了想法。
我先忍你一手,总有落单的时候吧。
白决明无视了他,换了条路,继续往家里走去。留给贾青山的只有背影。
“哎,白兄,白兄别走啊。”贾青山跟在他后面,冲着他的背影做伸手挽留状。
白决明不为所动,继续加快了脚步。贾青山只好快步上前,拉着他的骼膊,嬉皮笑脸的说好话:“白兄,白兄,我今天是特意来请你吃饭赔罪的。还请白兄赏个脸。”
请客吃饭当然不是贾青山的目的,而是为了询问找白决明打听自己能不能进入阴阳殿的消息。
自己都已经在家等了好几天了,今天是在忍不住了,这才在白决明回家的路上装做偶遇的样子。
不过看白决明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利用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又见不了堂主的面,和别的阴阳师又不熟。只能是稍稍利用一下白决明了。
不过看样子,白决明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小把戏了,看来免不了一顿赔罪道歉了。
“我可不敢吃你的饭。”白决明一把抽回骼膊,语气不耐道:“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象什么?白某可没有断袖之癖。”
周围的行人不自觉的离二人远了些,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们,好象是小情侣在吵架啊。
说完白决明继续往前走去,光吃饭赔罪能行?贾青山的筹码还是出的太小了。
贾青山站在原地长叹一口气,继续冲着白决明的背影喊道:“我给白兄准备了一些赔罪的礼物。还请白兄不要拒绝。”
白决明支起耳朵,离开的脚步变得缓慢。
贾青山敏锐的察觉这点,心中暗道有戏!
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给白兄准备了一些黄白俗物,专门给白兄赔礼道歉的。还望白兄笑讷。”
本来白决明想要继续迈出脚步,可两条腿象是生了根一般,扎在原地,无论如何也不听使唤。
自己就看一眼,就一眼白决明做着强烈的心理挣扎。
贾青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走到白决明旁边小声道:“这是我特意给白兄准备的赔罪礼物,还请白兄不要嫌俗气。”
说罢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墨绿色的荷包,悄悄递到白决明手中。
白决明用手轻轻掂了掂,心中直呼我早,好足的分量,这特么多少银子?
不过白决明还是以莫大的毅力将手中的荷包推了回去,语气中好似包含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