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作为阴阳殿实力最高的武者,他在阴阳殿一楼有着自己的办公室。
而且作为一名阴阳殿的武者,他对案件一知半解,只能作为一个工具人出出力。汇报案件这种事是堂主的专业。
刚踏入第八层,出乎意料,头戴恶鬼面具的副殿主并未在房间等待,而是双手伫在栏杆前上面,微微用力。遥望着被如水夜色笼罩的的京城。
没人能看到副殿主面具下的神情,不过白决明敢肯定副殿主现在肯定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毕竟作为阴阳殿二把手,关键时刻受伤在身。只能待在阴阳殿等战报,内心肯定很焦急。
不等众人走到近前,副殿主已经迫不及待收回了望京城的目光,一转身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白决明手中提溜着的锦绣。
白决明被这火热的目光吓了一跳,很识趣的将手中的捆绑住的锦绣递上前去。
不等白决明解释什么,副殿主提起白决明手中的锦绣,已经自顾自的说道:“红狐锦绣,大妖国四品妖修,本命神通为制造幻境,还有魅惑异性。没想到你也有落在阴阳殿手中的一天。”
锦绣浑身被捆绑着,无力进行挣扎,也不敢进行挣扎。她感觉眼前之人散发的气息,要比平常三品武者散发的气息都要恐怖。
这不是实力上的害怕,而是属于一种血脉上的压制,就好象老鼠对猫的害怕,属于天生的克制。
不过好在这种气息只持续了片刻,副殿主转而看向白决明:“你们做的不错,既然抓住了四品的妖修。那么妖族的目的显然是失败了吧。”
闻言,白决明脸上浮现一丝颓丧之色,众堂主也不言语,悄悄把白决明护在身前。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副殿主注意到了几位堂主的小动作,和白决明的表情,面具下的眉头紧锁:“失败了?”
白决明点点头。
“都怪我,这么重要的时刻身负重伤无法过去帮忙,要是我实力完整,妖族的谋划岂能得逞!”副殿主并未怪罪白决明等人,而是重重的以拳击掌,话语中满是自责懊悔。
白决明觉得副殿主这人还真是尽职尽责,忧国忧民啊和自己这种尽力了就好的性格真是大反差啊。
“将具体的过程和我讲一遍,妖族又做了哪些充足的准备?”
说完,副殿主转身进入房间,撩起下摆衣袍坐在主位,将手中的锦绣放在桌上开始摩挲她的脑袋。
锦绣看着房间内挂在墙壁上的兽骨,兽皮,还有桌上被摩挲光滑的凶兽头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般的颤斗,战栗。
狐狸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恐惧,她有些颤斗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这里不象是人的房间,更象是战场,不,比战场还恐怖,是屠宰妖修的九幽地府。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凶兽死亡时的哀嚎,凄惨,绝望等等心境。
正在摩挲自己脑袋的大手,仿佛下一刻就会五指并拢,骤然用力,瞬间捏爆自己的脑袋!
皇宫,御书房内。
值此夜半三更之际,御书房内还亮着灯火,门口值班的太监轻轻打着呵欠。
这个时间点的太康帝依旧身穿龙袍,坐在桌案后面,此刻的他面容平淡的看着桌案上的信件,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太康帝飘忽不定的光影。
“陛下,大皇子和二皇子求见。”一位身穿蟒袍的轻轻走近太康帝身边说道。
“回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太康帝随意的摆了摆手。
在白决明生活的那个地方,古代的时候皇宫内是不能进任何一个男人的,因为害怕某些寂寞难耐的妃子,或者进来一些个曹贼那样的男子
不过在这个时代,皇帝修为高强,而且是二十四小时不用休息的核动力驴,所以管理的也就不呢么紧。
不多时,大皇子和三皇子联袂来到御书房,二人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袍,都是月白色衣袍,腰悬玉佩。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大皇子行走间龙行虎步,气度不凡。
见到太康帝后二人一起行跪拜大礼:“参见陛下!”
太康帝挥手示意他们起来说话,顺便对左右太监吩咐道:“都出去吧。”
等太监走后,大皇子率先禀报道:“父皇,孩儿办事不力,没能将瑞兽尸体带回京城,请父皇责罚。”
“孩儿未能及时赶到战场救助大哥,导致瑞兽被夺。请父皇责罚。”三皇子立马抱拳跟着认罪。
太康帝似乎对此事并不惊讶,冷峻的面庞上古井无波,让人看不透心思。闻言只是淡淡的说道:“将具体情况说一说。”
“是”大皇子甩了下额前的黄毛,而后有些颓丧的说道:“运送瑞兽尸体的大军,在凸云山脉十五里的地方遭遇妖族伏击。”
“妖族此行准备十分充分,先是将破坏阵法的火药埋在大军的必经之路上,随后妖族的彭蠡,锦绣,杨柳三人出现。身后还跟着大量神志不清的凶兽。”
“不过阴阳殿的孙泰及时赶到,他负责压阵,我和两名将军对付杨柳和锦绣。紧接着战场又出现第三波人手,一个手拿罗盘的黑衣人,和一位三品修为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