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那只狐狸已经被阴阳殿的人抓到了,迟早会吐出真相,你说我去干什么?”
四季师哈哈大笑:“那你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可别被阴阳殿的人逮住了。不然这乐子可就大了。”
阴阳殿内。
听闻锦绣的话语,白决明摩挲着下吧,心中暗道,如此说来,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自己曾在四季师偷袭大皇子的时候猜测,四季师不是妖族的帮手,因为大皇子已经和妖族对战这么久了,如果是来帮助妖族的,四季师早该出现了!
现在有了锦绣的这些话更加笃定,四季师就是奔着储君来的,想杀了大皇子,让大夏内乱?
那名阴阳师之所以会将南城门案件中的士兵魂魄毁掉,是为了将妖族拿走炸药的事情隐藏,这样一来不知道谁盗走的火药,就很难猜到妖族要对大皇子动手。
而要是没人支持大皇子的话,四季师除掉大皇子就会简单很多,他们在这件事上目的是一致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四季师和阴阳师又是如何知道妖族要对大皇子动手的?总不可能通过夺你们盗走炸药这事就猜到了吧,他们掌握的线索肯定没我门多,不应该猜到的。”白决明盯着桌上的锦绣问道。
锦绣的表情很郑重,想了想后说道:“我觉得,是馀浩初出卖了我们,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们的计划。而自从我和杨柳抓捕四季师失败后便再没去过馀浩初府邸。”
白决明拖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那人掌握着馀浩初的命脉,威胁他得到妖族计划并不困难。
最后一个问题,白决明伸出一根手指“阴阳师威胁馀浩初侵吞矿藏这件事,他拿走矿藏是为了干什么?炼器?他到底是哪方势力的人?”
锦绣摇了摇头:“别说是我们,就是馀浩初可能都不知道阴阳师要哪些矿藏做何事,至于他是哪方势力的人,除了你们大夏和北辰,还有别的地方能诞生阴阳师么?”
几位堂主自然知道魂灯一事,此时也不禁陷入思考,这野生阴阳师到底是哪来的?
白决明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这个野生阴阳师果然没呢么好调查。随后挥挥手:“我没问题了,你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南城门案件。
南城门案件并不只有我们妖族主导,还有一方势力的添加!
在工部尚书杨永元死后,我和杨柳曾躲在一座酒楼之中想要杀死莲珠,断了所有线索。
但是很不巧,你们的到来打断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不得不放弃杀死莲珠。
就在我二人决定离开之时,有两个人闯进了房间,一个对阵法十分熟稔的黑衣人,还有一个三品修为的壮汉。
莲珠是他们这方势力的暗探,负责潜伏在京城收集情报。我们对莲珠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杀我们,而是找我们妖族过来合作,他将我二人困在酒楼,随后彭蠡出现在酒楼,开始和那二人谈判。
“他二人正是陷害成言冰丢失丹药的罪魁祸首。”
“他们是哪方势力的人?”一直静静聆听的副殿主忍不住了,面具下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声音冷漠的问道。
锦绣还是很害怕他,觉得他杀妖不眨眼,不免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并不知晓,他从始至终没有透露,我们也没有根据蛛丝马迹发现他所属的势力”
“你们妖修还会根据蛛丝马迹分析?”副殿主嗤笑一声,骂道:“废物!”
副殿主要不要这么愤青
锦绣已经被吓的不敢怒,不敢言。
继续说!
锦绣缩了缩脑袋:“他二人找到我们想要合作,他们的目标是工匠殿殿主乔手。”
希望借我们的力量调走工匠殿的两位弟子,成言冰和洛无矩。他们要对乔手动手。作为报酬,他会在我们盗瑞兽尸体的时候帮忙。
那时候彭蠡正在发愁如何调走四品的海丰,海丰坐镇南城门,又有阵法加持,短时间拿他不下,要是让他激活了阵法,即便是三品的彭蠡也很难夺走火药。
我们双方一拍即合。
彭蠡借着他的罗盘,在偷袭南城门的时候破坏里面的阵法,而他二人则负责引开四品的海丰。
怪不得洛无矩说幕后黑手有盗走火药的能力,还要故意破坏阵法,原来就是为了调他出来修补。幕后之人对工匠殿的人员配置很熟悉啊!
“还有一个疑问。”白决明出言打断了她。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锦绣心中暗骂!
房间内的几位堂主也都看向白决明,那表情好象和锦绣的想法一样。
白决明也没罗嗦,直接问道:“既然那二人调走海丰,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为何还要放他回去?”
“他们估计是不想动手吧,四品武者,如果不能快速解决他的话,会引来你们值夜的人员。再说了,他的目的达到了,根本没必要杀他。”锦绣想了想如是说道。
“行吧,继续说。”
待调走工匠殿的洛无矩后,我们又着手策划了小镇上的瘴气。其目的自然是调走乔手的大弟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