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明点点头,语中带着欣慰:“小雪问的好,跟我这么久还是学到点东西了。”
韩雪珊英气的脸蛋一黑,忍住了想打他的冲动。
“因为贾兄他爹没有通过正规渠道直接沟通国师!而信中又暗示了让贾兄添加阴阳殿,所以我觉得,他爹已经知道矿藏这件事情了。”白决明目光一凝,说出了他的猜想。
韩雪珊英气的脸蛋上满是疑惑,这其中有必然的关系么?“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他爹知道矿藏这件事了,直接和国师解释不就好了么?”
“你这脑子能明白就怪了”白决明一时没忍住,瞬间脱口而出。说完后,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女侠饶命!”
韩雪珊脸色充满英气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并不高耸的胸膛微微起伏,努力忍住了想要拔剑教训白决明的冲动,我虽然没你聪明,但是我能打你十个!
贾青山在一旁欲言又止,有些侥幸的拍了拍胸脯,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还好韩姑娘比我问的快。
白决明赶忙陪着笑脸讨好道:“不好意思啊小雪,我刚才听错了,以为是贾兄在说话。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贾青山。
韩雪珊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默默松开了捏紧的拳头。
白决明看向贾青山问道:“贾兄,你觉得以你爹的性格,在知道了丹药案和矿藏事件后该怎么做?”
贾青山用折扇抵住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我爹应该向国师寄出消息,解释自己和丹药案无关,让我从此退出京城,不在京城经商。然后再将矿藏案知道的消息全部报告给国师,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完后贾青山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问题,这就是老爹的尿性。他确实会这么做。
“这确实是最好办法。”白决明点点头又反问道:“但是你爹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是啊,我爹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贾青山皱着眉头喃喃道,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白决明其实心中有答案,那就是他爹已经寄出信了,国师没收到,或者他爹有什么难言之隐,被威胁了,所以只能通过家书暗示贾青山添加阴阳殿,表面上是让他做牛做马,其实是接着阴阳殿的势力保护他,毕竟贾青山可是贾爹的独苗了,是下一任的御南王。
白决明之所以不说出来就是怕贾青山徒增担忧,毕竟他人在京城什么也帮不了他爹。要是贾青山觉得他爹危险,执意回去的话那不仅得罪了国师,更是白费了他爹的一片苦心!
但是以上的猜测并不完全成立,因为还有一点,那就是如果他爹给国师的消息寄不出来,凭什么给贾青山的信就能寄出来了?
白决明摇了摇头,条件有限,猜不出更多。
总之他爹不太可能和矿藏案有关,毕竟大夏国力昌盛,好端端的干嘛要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呢?守住自己的荣华富贵,然后传承下去不是最好的选择么?
他爹真要是参与了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就算最后成功了不还是给别人做嫁衣了么?要知道贾青山被就在京城肯定就是有随时被处死的风险,他爹又不能生育了,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自古以来,什么人都能当皇帝,哪怕是个女人,傻子,乞丐。但唯独不能是太监,因为太监无后!哎?象有个妹妹,这不太可能吧
想到这里,白决明出声打断了贾青山的思路:“别想了,咋们说了这么多,其实都只是猜测而已,也许你爹有别的考虑呢?”
“而且咋们阴阳殿已经知道矿藏是往李家镇送去,我想用不了多久副殿主就会派人过去调查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真相了。”
“或者你也可以提前回信给你爹问一问,或者有机会的话可以问问我义父,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呢。”
“你义父?你不会是说国师吧?国师真的已经收你当义子了?”贾青山果然停止了思考,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
白决明点点头,义正正言辞的说道:“当然是国师大人了,虽然他还没有承认,不过我能感受到义父对我的器重和偏爱。不然他就不会赐我法器让我擒住锦绣了。”
如果韩雪珊生活在白决明那个时代,现在肯定会脱口而出一句“傻”,很可惜的是,这个时代没有这个词。
所以韩雪珊只是简单的“呵呵”两声,以示不屑。
除了国师赐给白决明一件法器是真的,其他的话都是白决明的臆想
贾青山扯了扯嘴角,觉得白决明有点魔怔了。
白决明无视他们的不屑,站起身来转了转脖子:“和你们这些人说了也不懂,你们没被国师赏赐过,感受不到国师的器重。这都是沉甸甸的爱啊。”说罢摇了摇头,便往门外走去。
“白兄,你干嘛去?”
白决明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我立了这么大功,山哥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楚江元也死了,已经没人想杀我了。所以你们今天就不用做我这个校草的贴身高手了,我也给你们放半天假,带薪的!”
贾青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