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明松开了山哥的骼膊,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不是,山哥这就答应了?有点太简单了吧?我还没说我给大夏流过血呢我面子这么大呢?
李正山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还记得你刚进门时我说过的话么?”
白决明想了想,然后说道:“对哦,山哥你找我有什么吩咐?”白决明拍了拍胸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李正山露出淡淡的笑容:“也没什么事,就是国师想见你。”
白决明刚要点头答应,然后瞬间反应过来,长大了嘴巴:“山哥你说什么?”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
“国师要见你。”李正山轻飘飘的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着我撒泼打滚!!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白决明看着山哥恶趣味的表情,有些幽怨的说道:“山哥,你为什不早说?”
“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吧?”李正山乐呵呵的说道。
白决明一时间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山哥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看我出丑!
看着白决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李正山摆了摆手,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赶紧过去吧,别让国师久等了。”
白决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英明形象没了。
“山哥,我能不能带上贾青山?”白决明问道。
“这个,恐怕不行。”李正山皱了皱黑蛆般的眉毛,随后摇摇头:“国师只见你一个人,就算你带过去估计国师也不会见他。”
“倒不如你先去见国师,然后再跟国师说明情况,看看国师愿不愿意见他。”
白决明想了想,觉得山哥说的有道理,然后再山哥的带领下离开了。
京城街道上。
大皇子一个人骑着马在京城街道上晃悠,顺便甩了甩额前的黄毛,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里面有着刚从乔手那里软磨硬泡求来的两件法宝,一件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披风,只不过和自己那件的颜色有点区别,自己的是血红色,这一件是雪白色,这是给三皇子求的法宝。
上面有着阵法,八卦图,攻击力不强,防御力惊人。
乔手对待皇子的态度就是出去多多磨炼自己,给你们一件防御的法宝,死不了就行。如果要想打败敌人?那就只能靠自己的修为和手段了。
大皇子听罢很无奈,但也明白便宜老舅是为了多多锻炼自己。
至于给白决明的法宝,则是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具体有什么功效?乔手没有明说,只是说谁穿这件衣服谁自己研究去吧。但是同样的,杀伤力不高。
大皇子没想到舅舅这次给法宝竟然这么痛快,刚开始求第一件法宝的时候,自己软磨硬泡,舅舅死活不给,只好拿出母后来卖惨。舅舅这才松了口,随手将那件披风扔了过来
之后大皇子又重新蕴酿了情绪,准备梅开二度,帮白决明也求一件法宝。没想到这次乔手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舅舅问清楚了白决明的身份,品级,背景,还有所做之事后就将夜行衣给了自己。
也不知道老舅在搞什么,每次去求法宝都要让自己卖个惨,这才能求到。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么?
如此思索间,大皇子来到了阴阳楼门口。
一名身着黑衣,守卫大门的武者厉声喝道:“来者止步。”
“大夏皇子姜叶映前来求见国师。还请这位大人前去通报一声。”说完,大皇子将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扔给了守卫。
守卫一时也分不清令牌真假,不过想来是没什么人敢在京城阴阳殿撒野。
守卫看了一眼大皇子容貌后,抱拳离去:“还请稍等。”
阴阳殿第八层,李正山将白决明带到第八层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白决明倚在栏杆上望着繁华不输前世生活的京城,心情有点激动。
国师要见自己了,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论功行赏,没想到自己这次立的功劳这么大,能引起国师的重视!
白决明心情愉悦,幻想着自己等会见到国师该要什么样的赏赐?
凭我的功劳要个万两黄金不过分吧?再让国师赐我皇城一座大浩斯。最好是能给自己在朝廷谋个爵位,每月再领个几百两黄金,自己也就不用卷入修行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直接解甲归田,当个朝廷一级保护废物,每日吃喝玩乐,这不就是自己前世所期望的人生么?
不知何时,头戴恶鬼面具的副殿主来到白决明身后,出声道:“乐什么呢?”
哎呦,白决明听到声音后瞬间收敛笑容,转身,变回了一本正经的摸样,笑容转变如此丝滑不见停滞。象是吃了某芙。
“回副殿主的话,卑职一想到国师要见卑职,心情便止不住的高兴。”
“哦?”副殿主面具下的表情似笑非笑:“你难道不是在幻想国师会给你什么赏赐么?”
“副殿主的话卑职不敢苟同”白决明一脸严肃的说道:“卑职身为大夏的阴阳师其职责就是为了大夏付出一切,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