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面孔的商人,耳边飘过零碎的金融术语——这一切都印证著1996年洛杉磯作为亚太资本门户的地位。
次日,小王载著他们开始了硅谷之旅。车行驶在101號高速上,他介绍道:“从1994年到去年,硅谷增加了20万个工作,但住房只增加了3万8千套。”。
他们参观了史丹福大学周边的科技公司区域。”,同时补充道“软体工程师平均年薪高达8万5千美元。”硅谷的繁荣背后,是半导体產业平均薪酬7万5千4百美元,而电子生產线工人的收入在1991至1996年间却下降了6。
第二天,凌云在郑斌和小王陪同下来到高盛旧金山办公室。开户过程专业而高效,客户经理提供了多种槓桿方案:“股票交易最高可提供10倍槓桿,股指期货最高可达30倍。”
郑斌听到30倍槓桿时眼睛一亮,但凌云冷静地选择了10倍槓桿——足够放大收益,又不会过度冒险。
接下来的一周,凌云和郑斌在酒店房间里开始了美股交易。凌云並不频繁操作,大多数时间只是观察市场动向,偶尔向郑斌解释:“行情好时,不要被冲昏头脑。”
凌云准备短线操作思科和美国在线的股票,一是他们现在的走势比较好,周线级別acd金叉,股价站上20周线,在周线级別看,上升趋势,现在进行短线操作可以实现利润最大化。
他选择的交易时机精准,仓位控制严格,並且绝不让任何交易过夜。
郑斌跟著凌云一起操作,凌云买入,他跟著买入,凌云卖出他也跟著卖出,虽然郑斌不需要动脑子分析,但是他依然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飆升,一次次的低买高卖,每次都收益颇丰,他慢慢的变得麻木了,就像一台买入卖出的机器,机械的操纵著股票交易。
一周后,郑斌看著凌云的交易记录:100的胜率,30的收益。郑斌惊嘆道:“凌先生,你有这样的本事,我们还做什么实业?光靠交易就能成为世界首富!”
仅仅五个交易日,凌云的利润就达到了600多万美元,郑斌也跟著赚了200多万美元,前几天不敢投入太多,后面几天可是把所有的资金都调过来了,要不是凌云拦著,郑斌恨不得把命都抵押上。
凌云摇头:“这周收益高,一是因为行情配合,二是因为我们资金量小好调头。如果是大资金,不可能有这样的收益率,也不可能永远100胜率。”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凌云是重生者,他知道美股的確定趋势,目前就是上涨行情,任何回踩20日线的行情都是他上车的机会。
后面几天美股的行情明显不够强势了,多时间积累了大量的获利盘,肯定会有所调整,但是这个调整不会太久,雅虎上市后,调整几天,凌云就要全仓雅虎了,这一波估计要持有半年左右,让利润奔跑一段时间。
凌云走到窗前,望著硅谷的方向:“真正的財富不在金融市场,而在那里——硅谷。我们要用金融资本撬动產业资本,这才是长远之道。”
纯金融的游戏,已经对凌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因为赚钱太容易,赚钱也就没有太多的乐趣了。还是高科技有挑战性,尤其是面前有几家还未长成参天巨物的企业,趁著还能欺负他们的时候,好好欺负一下,怕以后长大了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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