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会坐在这个房间里，庆祝tel联盟的彻底巩固。而凌云和他的朋友们，会在哪里呢？”
“通知专项小组，明早八点开会。”盖茨说，“今晚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行动计划细化。”
鲍尔默离开会议室。
盖茨独自站在白板前，看著那张精心设计的网。
他突然想起1980年，微软如何利用ib的授权，最终反超成为行业主宰。那时的ib就像现在的他，自信满满地以为能控制一切。
但现在角色反转了。他是猎手，星辰是猎物。
“有趣。”盖茨低声自语。
他关掉灯，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萤光。
“你会输的，凌。”盖茨对著电梯里的镜子说，“而且你会输得很彻底。因为你不知道，你的敌人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贏这一局。”
电梯门打开，盖茨走向停车场。
外面的夜空很晴朗，星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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