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时候,这里死气沉沉。
凌云想起马保国的话——“对孩子说:看,爸单位发的。』”
他想起自己父亲。很多年前,父亲在机械厂上班。每年腊月二十几,父亲会骑自行车驮回来一箱苹果、一袋花生。东西不多,但父亲脸上有光。他会把苹果一个个擦亮,摆在家里最显眼的柜子上。来客人了,就指著说:“厂里发的。”
那种骄傲,凌云记得。
他回到桌前,给財务打了电话。
“马厂长最近会支一笔钱採购年货,直接批,不用再请示我。”
掛掉电话,他想了想,又给安诗语拨了过去。
“晚上我去接你,咱们去买点东西给你爸妈的。快过年了。”
电话那头,安诗语的声音带著笑。
窗外,雪覆盖了厂区的水泥地。几个年轻工人打起了雪仗,笑声传得很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