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尘然,后者只能保持与他一样的姿势蹲在地上,十分不方便,更不雅观。 “你不舒服吗?”江城诧异问。 “我倒是无所谓,”尘然耸耸肩,紧接着用一股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瞥了眼躲在另一侧的胖子,忽然笑了“我就是担心胖兄弟心里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