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家属!”
“请看啊!”
“你们的孩子,在这里多精神啊——”
走廊的尽头,是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戴著口罩,折光的眼镜下,根本看不清他们的五官面容。
“踏踏踏——”
隨著医生们的指引,他们的身后,是穿著笔挺西装的成功男人、穿著貂皮大衣的妇人、又或者是浑身珠光宝气的大商贾
就像是看展示品一般,他们路过“精神病人”面前时,『精神病人』当即在【诡护士】的注视下,挤出一抹病態的笑容。
“嘿嘿嘿——”
“嘿嘿嘿——”
剎那间,整个走廊里瀰漫著一股诡譎。
“这”
“这!!!”
而在閆冰的眼中,在【0】污染值的注视下,眼前的画面,又是一副光景!
走廊的尽头,来的是穿著白大褂、掛著胸牌的医生,但是这些医生的脑袋是一颗巨大蠕动的蛇头,盘旋在半空縈绕著!!!
它们的屁股后面,则是蝎子的长尾,拖拽在地面,在瓷砖上拉出了一截截浅坑。
至於尾隨著这些【蛇蝎医生】的家属们,则是一个个面部没有眼睛,耳朵上长著两张嘴巴,嘴巴上则是长著两片耳朵的怪人!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些怪物每每经过一个【人彘】面前,那些【人彘】就不安的颤抖,露出病態的笑容
“哦?”
“原来是这样吗”
“污染严重下的视角,看这一幕是家属探病可要是污染不严重,则是会看到蛇蝎医生和器官对调的怪人?”
“有意思有点意思啊”
就在这夸张的场面下,宇文极头箍上的【数值】再次跳动起来。
他似乎隱约间明白了什么
忽的!!!
一张没有眼睛的巨大人脸,凑到了宇文极的面前!
那是个穿著西服、没有眼睛却带著眼镜的西服男。他的嘴巴上只有一颗活动的眼珠,凝视宇文极良久后,耳朵上的双嘴发出了声音:“你你怎么不笑啊”
“你过得还好吗?!”
在【0】和【-15】的污染值之间切换著,宇文极听到了两种声音。
前者是怪人化的质问,后者则是正常西服男的询问。
宇文极的脸色一变,当即挤出了一副笑脸:“嘿嘿嘿——嘿嘿嘿——”
他这么一笑,怪人也好、正常西服男也罢,凝视了宇文极片刻后,都收回了脑袋,继续在走廊开始巡视起来
“你!你怎么不笑啊!!!”
然而
仅仅是过去了几分钟。
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穿著貂皮的妇人,一把抓起了一个『精神病人』,脸色死死的盯著对方,那『精神病人』五官抽搐著,强迫自己不去看【诡护士】,颤巍巍的发出了声音。
“我”
“我在这里过得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好好学习!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不由分说拉著妇人的手臂,妇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盯著那个『精神病人』!
可
不曾想!
或许是一层石激起千层浪,走廊上原本安分的其余几个『精神病人』,也纷纷抓拿著一些探病人的胳膊,开始央求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
“我一定改过自新!我一定会的!”
“”
吵嚷的声音在走廊里迴响著,医生们低著头、黑著脸没说话,【诡护士】们一个个身形开始扭曲。
“这”
“现在这情况” “到底是”
閆冰缩著脖子,到处左看右看。
似乎,那些【人彘】並没有被如何?
“好既然你想走,医生我就带著它离开你没意见吧?”
一个探病人注视著【人彘】良久,扭头看向了医生,医生点点头,目送著探病人抱起了【人彘】,朝著精神病院的楼下走去。
“哐啷——哐啷——”
走廊上接连响起了【人彘】花瓶被抬动的声音,閆冰看著那些【人彘】的离去,目光不断闪烁。
“喂!”
“宇文极!这次的【副本】是要逃离【青山精神病院】吧?”
“我们难道不能学著那些【人彘】,也被那些『怪人』带走吗?”
就在閆冰的提议声之间!
“你怎么不笑?!”
“你怎么不笑啊?!”
“笑啊!笑啊!!!”
普洱、閆冰、安澜的眼前,相继伸过来一张人脸,对著三人开始凝视。
尤其是安澜面对的那张人脸:那是个大腹便便、嘴角长著黑痣的胖女人,一脸狐疑、憎恶的看著安澜。
“你在这过得怎么样了?”
嫌弃的脸说出了略带温度的话,安澜下意识还是想靠近这个女人的。
可
脑海里骤然想到了杨真真的提示:【不要以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