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奢华的顶级包厢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雪茄的烟雾在半空中缭绕,压得人胸口发闷。
江振邦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手指夹着粗雪茄。
眼神里满是轻篾,上上下下打量着门口的陆惊尘。
胡广济一身黑色练功服,双臂抱胸站在一旁。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压根没把眼前的少年放在眼里。
江振邦伸手指着陆惊尘,嗤笑一声开了口。
“就这毛头小子?奶都没断利索吧?”
“恕我直言,你这纯纯是来送人头的!”
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个烟圈。
“厉苍雄那可是实打实的先天宗师大佬!”
“就算是我亲自下场,都没几分把握能拿下他。”
“你找这么个职场小白来,是怕我输得不够彻底?”
“想让我直接底裤都赔光?”
陆惊尘靠在门框上,神色平淡,甚至还带着点慵懒。
“在我眼里,什么先天宗师,跟路边的普通人没半毛钱区别。”
这话一出,旁边的胡广济脸色瞬间就变了。
眼里怒火直冒,当场就炸了毛。
胡广济一声暴喝:“无知小儿!”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手狠狠拍在身前的实木茶桌上。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包厢都跟着震了震。
胡广济缓缓移开手掌,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赫然留下了一个深达半寸的掌印,边缘的木屑崩得满地都是。
胡广济指着桌上的掌印,厉声呵斥。
“满嘴跑火车!”
“会点驱邪破煞的江湖小把戏。”
“就敢不把先天境的武道宗师放在眼里了?”
江振邦看着桌上的掌印,当场就愣了神。
随即眼里爆发出精光,满脸都是震撼。
“胡师傅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太牛了!”
“这一掌要是拍在人身上,不得直接骨头都碎成渣了?”
他越说越兴奋,搓着手满脸狂喜。
“这下好了!跟齐家那老东西的死局,总算有翻盘的希望了!”
江振邦直接把旁边的陆惊尘当成了空气。
端起桌上的茶杯,起身就要给胡广济敬茶。
就在这时,陆惊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缓缓抬起右手,轻飘飘地按在了那张实木桌上。
没有蓄力,没有声响,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陆惊尘抬手收回了手掌。
特写镜头里,胡广济的掌印旁边。
赫然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掌印,深度分毫不差。
边缘却更加平滑整齐,连半点木屑都没崩出来。
包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振邦刚端起来的茶杯,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cpu 直接被干烧了。
胡广济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桌上的掌印。
声音都在抖:“这…… 这怎么可能!”
他心里疯狂呐喊:
我去?举重若轻,连半点烟火气都没有!
这小子居然有这等本事?
能做到这份上,就算没踏入先天境。
也差不了临门一脚了!
难怪敢这么狂,原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江振邦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瞬间堆满了狂喜和谄媚,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连忙起身,对着陆惊尘连连摆手。
“来!小兄弟,快请坐!快请坐!”
“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
陆惊尘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主位旁坐了下来。
全程淡定得很,跟回自己家似的。
江振邦连忙拿起茶壶,殷勤地给陆惊尘倒满了茶。
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兄弟,事情是这么回事。”
“之前有个老冤家,跟我抢几座矿山的开采权。”
“前前后后斗了好几回,结了不少梁子。”
江振邦说到这,咬牙切齿的,脸都黑了。
“结果最后好不容易我险胜一筹,把项目拿下来了。”
“那老东西直接玩不起,开外挂请了个武道高手过来。”
“把我手下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
“现在矿山直接停摆,根本开不了工!”
陆惊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开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
江振邦重重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憋屈。
“那几座矿山,估值足足几十个亿呢。”
“就算真丢了,钱对我来说也不算啥大事。”
“主要是这口气,我是真咽不下去!太憋屈了!”
陆惊尘瞥了江振邦一眼,缓缓放下了茶杯。
对着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他的语气淡漠,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