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鉤了,赶紧。
“艹!”看著自家钓鱼的傢伙什差点被拖走,赵德汉惊呼一声,弹掉菸头,起身去拽杆。
日,还是慢了一步,鱼脱鉤溜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鱼鉤,有点不甘今天再空军,他准备上饵再来一桿,可,兜里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来,老田,你来一桿,我接个电话。”
赵德汉扫见屏幕上备註师哥字样,把鱼竿递给一旁看笑话的田国富。
“一边去接,別把鱼都嚇跑了。”
跟聪明人一起玩,就是省心。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要走开接手机的话,人家台阶都已经递了过来。
赵德汉点点头,又重新点了一支烟,来到不远处的一棵翠柳下,这才接通电话。
“师哥,我是德汉。”
“嗯。有个事儿,有人让我询问一下你意见。”
“这么正式。师哥,您说,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秘”
赵德汉不解,两人才见面分开几天,还有这一通话,师哥说的云山雾罩,於是,也没多想,开玩笑询问。
“呵,你呀!刚確认,汉东的裴书记要进京接替山副总,有人让我捎话,问你,有没有兴趣再回汉东。”
赵德汉瞬间明悟,这是让他站队。
至於好处,不是画饼,而是现成的,汉东一把手。
即便赵立春那么用心栽培,维护,两人之间也只是默契合作。
作为交换条件,也只不过等他百年之后,照拂一下赵瑞龙,別人让欺负了而已。
只是合作深度,比跟李达康合作更深了一点而已。也仅此而已。
上了船,便有了羈绊,与他自己要做的事来说,有违初心。
到了他这一步,他自己后边的路其实已经想好了,用成绩堵住有些人的嘴,用时间熬掉个別的障碍。
真有大石头挡在前面,如果,嫌碍事,搬开就是了。
即便碰到不讲规矩,以势压人的,那又如何
为了实现心中抱负,他何惧之有
“抱歉,师哥,中原省的很多规划,我都才將將推进,主推的几个项目还没落地。你也知道,我性格有点执拗。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赵德汉想都没想,便直接委婉拒绝,开玩笑吧
要是正常调动,他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如果,让他付出代价来交换
呵呵!自从离开京海之后,他就再也没了这想法。
堂皇大道,当堂而皇之。
李达康脾气虽不怎么好,但,他有句话,赵德汉还是很认可的。
我京州一把手,不跟任何商人做交易。
这话,虽然格局有点小,但换个说法,用在此时的他身上,恰好。
前行的路上,他赵德汉,也不会跟任何人做交易。
“那可惜了,我还想著,咱师兄弟俩一南一东携手共进呢”
“哈哈!师哥,我在下边等著你,等你上去,再拉师弟一把,也不迟嘛”
“你啊,也不想想我这年龄,它还合適么”
“你小子,我知道了,会帮你委婉转达的,你也別瞎打听。
“师哥就在有生之年,替老师看你登顶的那一天。”
赵德汉拒绝的话一出口,对面的师哥,还怎能听不出他这师弟深层次意思。於是隨心也是感慨了一句。
掛了电话,赵德汉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他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毫无波澜。
他就是来钓鱼的,至於,下了饵,是否能钓上鱼来,他在乎吗
“来的这个周主任,我以前见过,我在的时候,他好像是负责第六室的档案工作。”
“至於后来,他靠上了谁的关係,我还真不清楚。”
等赵德汉坐回摺叠椅,田国富递过来一支烟后,开始跟他讲,今天要宴请的客人。
“这些都是小事儿,过几天,我要开全省市政府一把手视频会,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要仅是布置夏收工作,我就不参与了。”
“借著这个机会,也把你擬定的那个遏制彩礼条例,给他们好好讲讲”
“我也好在旁跟你,敲敲边鼓,站站台。”
这是实话,人家总是支持他工作,他赵德汉,也不是那种自私的人。
况且,他这副书记来中原省,不拿出一件亮眼的成绩也不合適。
“合適么”
“有什么不合適的”
“田书记,这件事情如果干好,能在东大推广开,你这,至少在几千万未婚男青年那里,留了名。
“况且,就中原省这种环境,我担心,你只下发通知文件,下边还不够足够重视。”
“如果落实不到位,这不是有违你初衷么”
“那也行。还是你看的透彻。”
“领导,田书记!”
“章书记刚刚打来电话,询问,我们还要多久,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告诉他,在路上。”
“我们也走吧,天天净是事儿。”赵德汉只能收杆起身,看向田国富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