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睡吧。”楚景站起来,掀开帐篷的门帘,回头看着卢倾城,“进来。”
卢倾城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像蚊子哼:“我我在外面睡。”
楚景看着她,似笑非笑:“外面零下十几度,你想冻死?”
卢倾城不说话了,她当然不想冻死,可帐篷只有一顶,三个人怎么睡?
她咬着唇,偷偷看了楚景一眼,又飞快移开。
阿史那月从楚景身后探出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表姐:“表姐,进来吧,帐篷很大,睡得下。”
卢倾城还在犹豫。
楚景又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进来,就在外面吹风吧。反正冻的是你,不是我。”
卢倾城咬了咬牙,站起来,钻进了帐篷。
帐篷确实很大,三个人躺下绰绰有余,可卢倾城的脸还在发烫。三个人睡在一个帐篷,实在是
阿史那月抢占了楚景左边的位置,卢倾城只能睡在右边。
楚景睡中间,阿史那月靠在他怀里,卢倾城缩在角落里,裹着睡袋,背对着他们,心跳得很快。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帐篷的沙沙声。
夜深了,卢倾城以为终于可以睡了,耳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竖起耳朵,听见阿史那月在轻声笑,听见楚景低沉的声音,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耳朵发烫,脸在发烫,全身都在发烫。
她知道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可她不敢动,不敢回头,不敢出声。
她想捂住耳朵,可手不听使唤。
她想跑出去,可腿不听使唤。
她只能闭着眼,假装睡着了,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可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心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咬着唇,手指攥着睡袋,浑身僵硬。反正,此时的她,感觉在受折磨,却又无可奈何!
帐篷里安静下来,卢倾城松了口气,可心还在跳。
她听见阿史那月均匀的呼吸声,听见楚景起身的声音。
她浑身一僵,不敢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浑身一颤,想挣开,挣不开。
楚景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温热的,痒痒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还没睡着?”楚景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
卢倾城不说话,不敢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景笑了,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
卢倾城僵硬地躺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卢倾城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楚景不在帐篷里,阿史那月也不在。
她躺在睡袋里,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她捂住脸,长长吐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楚景和阿史那月睡一边,她睡另一边。
阿史那月每晚都要跟楚景亲热,每晚都要在她耳边制造那些声音。
她一开始很羞,很气,恨不得把那两个人踢出去。
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有些期待,期待楚景像第一天晚上那样,从后面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可他没有。他每晚都搂着她入睡,可什么都没做。她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
第五天晚上,阿史那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趴在楚景耳边,声音很小,可卢倾城还是听见了:“夫君,你什么时候收了我表姐?我都帮你刺激这么多天了。”
卢倾城假装没听见,可耳朵竖得直直的。
楚景笑了:“急什么。”
阿史那月撅起嘴:“你不急,我急。我表姐今年都二十多了,再不嫁人就老了。”
卢倾城咬着唇,恨不得捂住表妹的嘴。
楚景没有回答,卢倾城听见他起身的声音,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浑身僵硬。
楚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在说悄悄话:“你表妹说得对,你不能再等了。”
卢倾城想挣开,可浑身没有力气,想骂他,可张不开嘴。
楚景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映着她红透的脸颊。
这一夜,很长。
第二天早上,卢倾城醒来的时候,楚景已经起了。
阿史那月躺在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她:“表姐,昨晚睡得好吗?”
卢倾城没有说话,背过身去,把脸埋进睡袋里。
阿史那月笑得更欢了,从后面抱住她:“表姐,恭喜你。”
卢倾城咬着唇,没有回答,可嘴角微微扬起。
楚景掀开帐篷,探进头来:“起床了,赶路。”
卢倾城从睡袋里钻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楚景看着她那副模样,笑了,伸出手。
卢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