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赵豹。
赵豹懵逼了,这分明是在指责他,知县在为秦风撑腰啊。
“大人大人,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我以为一样呢。”
大脑飞速运转,找到了一个说辞,冲着杨知县跪了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他那是伺机报复我们。”
“是他赵家看上了我们,想把我夫君害死,抢我们当他赵家的媳妇儿。”
花千雪抢先站出来,替秦风争辩。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知县大人,我儿子真的不知道。”
赵长贵连忙跟着跪了下去,替儿子向知县大人求饶。
“大人,别听这老东西的,这都是他挑拨的。”
莫秋水在后面喊道。
“秦公子,是这样吗?”
杨知县看向秦风,询问秦风的意思。
“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谢海山这时突然站了出来,指着赵长贵,厉声道:
“大人,是赵长贵惦记秦风家的三位娘子,故意提前来这里收税,赵豹还特意叼难秦风,故意把税收提高了。”
“谢海山,你特么”
赵长贵懵逼了,没想到谢海山会站到秦风那里,对他落井下石。
“我什么我,这一切都是你惹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秦风是知县大人的恩人,你儿子要收他一百斤猎物,还有没有良心了,还有没有王法,这是故意叼难,肆意打击报复。”
谢海山越说越激动,一脸正义凛然之色。
“卧槽,村长高啊,掉头快,演技好,高人啊。”
“要不说人家能当村长,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村民看着村长表扬得声情并茂,一个个敬佩不已。
“大人,事情就是村长刚才说的。”
秦风出面表态,心中对村长谢海山高看了一眼。
这老东西是特么真不要脸啊。
“谢海山,你你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赵豹怒了,指着谢海山怒骂起来。
谢海山一进村就拍他马屁,现在竟然对他落井下石,还下死手啊,太黑了。
“赵豹,你身为执法官差,不知道收多少税,你这是失职。”
“带着官差欺负村民,这是仗势欺人,损害官府的威严。”
“赵长贵挑唆是非,意图谋害善良村民,更是罪加一等就,将他们都给我带下去。”
杨知县冲着陈班头下令,官差压着赵豹和赵长贵向外面走去。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
赵豹的不停呼喊,杨知县不耐烦摆手,声音越来越远。
“秦公子,这处理方式,你可满意?”
杨知县走上前去,一脸和煦道。
“大人秉公执法,草民不敢有丝毫怨言。”
“大人除害为民,是乃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村长谢海山更干脆,跪下高呼,招呼村民也都跪下高呼。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村民跟着村长高呼,生怕自己的声音知县听不到。
一旁的赵长贵和赵豹,两人感觉被雷劈了似地愣在原地,看向谢海山的眼神,像刀子一般锋利。
眼神要是能杀人,恐怕早就把谢海山千刀万剐了。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
杨知县让众人赶紧起来,心中却是十分满意。
暗叹这谢海山会做官,油滑得象一条泥鳅。
“秦公子,按照猎物数量,这野猪有点多了,你可以切下来一点。”
跟着赵豹来的官差,山前和煦讲解,一脸恭维之色,害怕秦风趁机为难他们。
“那我要了这猪内脏如何。”
“当然可以。”
官差连忙应允。
“夫君,我来动刀吧。”
莫秋水上前解刨,将野猪放血,将整套的猪内脏放进了木盆里。
腥味扩散,众人捂着鼻子,不解看向先秦风。
放着好好的猪肉不要,为何要拿腥臊的猪内脏。
秦风懒得和众人解释,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大周朝还没有吃动物内脏的习惯。
一般宰杀猎物,内脏都扔了,不是不想吃,是不知道怎么吃,都认为不能吃。
这一套猪下水,他可以做一些不一样的风味,让娘子们好好尝尝,改改口味。
“行了,你们带着猎物下去吧。”
杨知县示意众人退出去,将村民们也驱散开来。
村长谢海山跟着帮忙,躬敬站在院落外面:“大人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在外面候着。”
“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带人去收税吧,我和秦公子有些话要说。”
杨知县赶走了谢海山,向秦风身后的沉梦雨走去。
“杨叔叔!”
沉梦雨从俏生生从身后走出来,冲着杨知县躬敬行礼。
“杨叔叔?”
秦风和另外两女都蒙了。
“梦雨,你能跟着秦公子,我也就放心了,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