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都有著独属於自己的鲜明特质,气场各异,却共同构筑起[上神教]最顶尖的战力梯队。
他身形魁梧壮硕,浑身肌肉虬结,將身上的血红色教会长袍撑得紧绷,线条硬朗得如同雕琢过的岩石。
一双眼眸浑浊却带著嗜血的凶光,眼神冷漠,没有丝毫温度,周身散发著浓郁的杀伐之气。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压迫感,看上去就不像善类,仿佛天生就是为杀戮而生。
他身著宽鬆的血红色长袍,帽檐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双手隱在长袍衣袖之中,始终沉默不语,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他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眉眼方正,神情肃穆,浑身透著一股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常年在外征战的经歷,让他身上带著久经沙场的铁血与沉稳,站姿笔直如松,如同最坚固的磐石,是[上神教]对外征战、镇守防线的绝对核心。
人群中,两道身形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相反的少女並肩而立。
两人同样的脸庞,身形纤细,穿著合身的血红色教会长袍,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气质。
两人一明一暗,一冷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是[上神教]最核心的情报耳目,全球各地的情报,尽数经由她们之手匯总传递。
站在人群最边缘,始终独自佇立的,是第九主教[不惑]。
他是一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俊秀,却眼神孤傲,周身散发著乖张叛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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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与其他主教站得很近,始终保持著一段距离,神情淡漠,眼神里带著对一切的不屑与疏离。
即便此刻全员集结,他也依旧是一副独来独往的模样,眼神冷淡地看著场中一切。
除了早已掛名、从未真正履行过主教职责的第十一主教君夜。
每一位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曾经在全球掀起无数风浪,被无数势力忌惮不已。
而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投向了房间最中央的位置。
那里,盘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这道身影,浑身上下都被一层耀眼至极、温暖又神圣的金光死死包裹著,金光流转,熠熠生辉。
如同裹著一层流动的暖阳,光芒过於刺眼,让人无法看清身影的真实面庞,只能隱约分辨出这是一位女生。
身形纤细,静静盘坐在青石地面上,双手放在膝头,身姿端正,似乎在与某种力量融合。 即便隔著厚重的金光,也能感受到那道身影体內涌动著一股既纯净又强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不属於魔族,不属於人类,带著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气息,那是早已销声匿跡的最为正统的灵族的力量。
“这兄妹俩真是不可思议。”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將全球数十亿人类转化为魔种。”
“一个能逆天改命,让自己成为本应该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灵族。”
“我记得情报里的那只白猫当初应该早就被君夜亲手处理了才对。”
坐在栏杆上的周曦,听到这话,终於收回瞭望向远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引路人],又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主教,语气隨意地摆了摆手,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只猫不过是个载体罢了,它本身就是被灵族残魂附身的容器,肉体死亡对那个灵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周曦依旧托著下巴,语气平静,声音清脆,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传入每一位主教的耳中。
“那只白猫被附身的灵族,名叫白灵。”
“当初君夜斩杀白猫,毁掉的不过是白灵附身的肉体,那抹灵族残魂,早在肉体死亡的瞬间就回到了君昼的身体里,將残余的力量给予了君昼后陷入了沉寂。”
“包括君昼自己也以为白灵已经彻底魂飞魄散,灵族彻底消失了。”
说到这里,周曦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
“估计就连君夜自己,也没有想到,白灵的残魂根本没有死,只是在君昼的体內沉睡著,等待著甦醒的契机。”
“他將那些灵族力量渡给君昼,无疑是给了白灵残魂最好的养分,再加上后来魔族大举入侵,而白灵身为灵族天生对魔族气息极度敏感。”
“在两股力量的刺激下,自然而然就重新甦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让君昼继承她的衣钵,成为真正的灵族女王。”
周曦一字一句,清晰地將所有缘由和盘托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当然,这些关於灵族、关於白灵、关於[教皇]大人都是我在来这里之前,君昼亲自告诉我的。”
话音落下,空旷的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主教都沉默不语,眼神各异,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引路人停下了摩挲鬍鬚的动作,看著中央被金光包裹的君昼,又想起会议最后君夜那句意味深长的叮嘱,心中彻底瞭然。
君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君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