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说过,傅创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他最受不了的便是被兄弟出卖的事情,余齐相信,他身边总会有些忠心耿耿的家伙,为他服务。
爆炸事件,在傅千哲的口吻里,傅创是认为明城是为了他牺牲的。
虽说真相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余齐还是需要傅创的支持。
“以后你做事一定要加倍小心。”余齐出声嘱咐,明城出事是因为作者剧情要把他写死,而余齐身边人,她可没从作者那里得到准确的信息。若是作者就是要将余齐身边人的一切人赶尽杀绝,,,
余齐觉得写下她们命运的人,是个脑子有残的大傻子。
一点都不愿意给他们这些纸片人活着的机会,那些坏人没有得到相应的报应,反倒是作为工具人的他们,成了最大最可怜的炮灰。
余齐决定睡觉之前,靠骂作者迎接睡眠。
毕竟骂剧情,她会被电击。
余齐的话,李野子记在心中,她还没有忘记与宋鸿川对视的那一眼,每次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或许是提醒后,真的是想太多,李野子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一个老登的眼神,失眠了。
感受身边人的呼吸均匀,李野子也不想翻来覆去的打扰余齐睡眠,只好悄悄地抱着被子出了门。
其实余齐也没有睡着,骂作者并不能催眠,不是因为身边有人 影响她,而是心里,在想一个人。
医院里,普通病房,明城手握着他求来的平安符静坐着,指尖摩挲着平安符的纹理,在黑暗中感受着的是余齐的心愿。
明城还记得出事那天,余齐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说着学校见的时候,她眼里是没有厌恶的。他食言了,所以到底是哪个杂碎要害他?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辗转反侧没有睡好的傅千哲也失眠,早早起了床,口干的他,打算先到厨房找点喝的,再出门买鞋早点回来。
他刚端着水杯准备休息一下,碰到沙发的一瞬,只感觉屁股下还没贴到柔软,一只形状不平的硬硬的东西贴在他的臀部上。
李野子受惊后,瞬间清明的眸子,在黑暗中亮的吓人,接连好几脚准准地踢在了谋害她的人身上。
傅千哲听着自己大腿根被踹的啪啪作响,眉头拧着,赶紧拿出手机开灯。
“你脸上就俩窟窿眼吗?没看见这躺着个大活人啊!”手机光束一亮,李野子收了自己的脚,坐起身揉着自己差些被坐折的脚腕子,瞪着傅千哲开口就骂,“你是要坐死我吗?”
“你不是在卧室吗?在这做什么?”傅千哲将手机扣在茶几上,顺手扫了扫撒在胸前的水渍,压低了声音质问,莫名从沙发冒出来的人,
“我在卧室睡不着,在这休息一下咋了?”李野子没好气的继续瞪,“你黑灯瞎火的,早开手机啊!”
“我夜视很好!”
“好个屁,”傅千哲看着她揉着脚腕,撇着嘴还在吃痛的骂他,“好你没看见沙发上一个大活人?”
傅千哲沉默了,他确实夜视很好,也确实没有注意到沙发上有一长条的黑影子,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边说着坐在李野子脚边,目光落在李野子粗鲁的手法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傅千哲常常打球,遇到简单的扭伤,他还能处理。
“真是服你!”李野子真疼的不想吵,看对方眼里倒是有些歉意,直接把自己的大脚丫递了过去。“看!”
傅千哲无语的身子向后仰过去,李野子差点一脚丫子踹他脸上。李野子抬着腿,见他说看,就真的就是看看,“咋?”
傅千哲抿了抿唇,透过手机光,瞧着她脚掌有些脏,眼皮跳了跳,“你没穿鞋?”
“穿鞋走路有声音啊!”李野子架着胳膊等他,“你看不看?要是嫌弃,就别看。假好心!”
刚要收脚,傅千哲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抚上了李野子纤细的脚腕。
野子瞬间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眼眸再次放大,扯着嘴,忍受着这奇怪的感觉。
从小到大,傅千哲真没有接触过一个女孩子的脚腕,此时此刻的他也有些奇怪的,他垂眸认真观察野子的脚腕,没有红肿,他刚才没有坐实,应该没有问题的,她也连击的踹了他好几脚,现在疼,估计也是用力过猛吧。
“没问题!”李野子只感觉他随便摸了两把,直接判断了病症,有些恼火,
“你有好好看?”她觉得脚腕还是疼,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骨折,也感觉有拉伤。
傅千哲觉得眼前人性格真差劲,“有,”
“有为啥我还是疼?”李野子咬嘴,
“你想怎么样?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那还是算了,我还没睡够呢。看你挺会的,给我揉揉就行了!”傅千哲真是无话可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神经病啊?
本来就因为没有睡好,脑子迷迷糊糊的,又出了小意外,堵心上方更添堵,傅千哲早知道喝了水就直接出去了,坐什么沙发啊?
李野子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透过手机的微光,眼神肆无忌惮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