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间似有流光暗转,隐隐透着一股安定心神的力量。
“此乃定魂佩。”露兮声音清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剑术森林的魂兽虽不凶猛,却善扰人心神,此佩可护你们神魂清明,即便遇上高阶魂兽的精神冲击,也能支撑片刻。”
剑知行握着玉佩,只觉一股柔和的灵力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心中那丝对秘境的不安竟淡了几分。他拱手道:“多谢露前辈馈赠。”
秋映生这时也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青铜小盾,盾面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玄龟,龟甲纹路中萦绕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一看便知是防御利器。
“这是玄龟盾,品阶虽只到圣阶巅峰,却能硬抗九品巅峰修士的全力一击。”秋映生将小盾抛给刘饱饱,“你二人中,饱饱修为稍弱,此盾你且收好,关键时刻或能保命。”
刘饱饱连忙接住玄龟盾,入手沉甸甸的,盾面传来一股厚重的气息,仿佛握着一块浓缩的山岳。
他嘿嘿一笑:“多谢秋殿主!有这宝贝在,我一定会没事的!”
“别乱用,这宝贝很珍贵的,我都舍不得用几次。”秋映生满眼不舍道。
秋映生与露兮看向高朦胧一人,高朦胧尬笑起来道:“我的封天铃已经给雪丫头了,这…”
“嗯?高兄在外闯荡游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一件本命法宝吧,这可是为了救棠姑娘。”露兮道。
高朦胧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从纳戒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盒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倒像是件储物法器。
他干咳两声,将木盒推到剑知行面前:“行!老夫就下下血本!这是…这是老夫早年在拍卖会上买的‘锁灵匣’,虽不算什么顶尖法宝,但能隔绝一切灵草的气息外泄。你们寻到魂灵圣草后,除了装在玉盒里,再套上这锁灵匣,既能保圣草灵气不散,也能避免被其他修士或魂兽察觉踪迹。”
剑知行拿起锁灵匣,入手微凉,盒身符文隐隐发亮,确实是件实用的法器。他拱手道:“多谢高前辈费心。”
刘饱饱凑过来看了两眼,咂咂嘴:“前辈,这匣子看着不起眼,倒是比我的玄龟盾轻便多了。”
“你懂什么。”高朦胧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这锁灵匣看着普通,实则是用千年阴沉木心做的,专门克制魂类生灵。若是在森林里遇上难缠的魂兽,将匣子打开对着它们晃一晃,多少能让它们忌惮三分。”
露兮瞥了高朦胧一眼,淡淡道:“总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
秋映生也笑了笑:“好了,该给的都给了,你们早些出发吧。记住,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圣草能寻到最好,寻不到也不必强求,我们再另想办法”
剑知行与刘饱饱再次行礼,转身快步离开。
刘饱饱忽然回头,见高朦胧正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手里还摩挲着那枚冰封纳戒,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
“师傅,你说高前辈真能复活那位棠姑娘吗?”刘饱饱小声问道。
剑知行回头望了眼三人,轻声道:“不知道,但能让一位成神修士记挂这么多年,真不知道这棠姑娘是悲催还是幸福,我们尽力便是。”
露兮指尖轻叩玉简,淡淡道:“剑道神体自有气运傍身,何况还有定魂佩与玄龟盾在,纵使遇险,脱身应无大碍。倒是你,确定魂灵圣草真在剑术森林?”
“骗你作甚,剑柒柒亲口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会来剑宫神殿。”高朦胧道。
秋映生叹了口气:“但愿他们能平安归来。一旦他们出来,就快些将他们传送走吧,以免丢了性命。”
剑知行与刘饱饱刚走出来,便见剑无败负手立于回廊尽头,玄色衣袍在风里微动,眼神锐利如剑,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刘饱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着剑知行上前行礼,他知道剑无败此刻多半是来拦他们的。
剑无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最终定格在刘饱饱背着的玄龟盾上,眉头微蹙:“你们要进剑术秘境?”
刘饱饱缩了缩脖子,刚想找借口,剑知行已坦然道:“是,晚辈受高前辈所托,需去剑术森林寻一株魂灵圣草。”
“胡闹!”剑无败沉声道,“那秘境如今暗流涌动,成神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高朦胧要寻药,自有他元素剑门的人去,轮不到你们出头!”
刘饱饱急了,梗着脖子道:“前辈,这事关乎人命!高前辈说那圣草能救他故人,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再说我是后天剑道神体,师傅是剑道神体,说不定真能成呢?”
“神体又如何?”剑无败冷哼,“神体也架不住秘境里的诡诈,那黑雾连我都要退避三分,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凭这个!”刘饱饱猛地举起玄龟盾,又拍了拍怀里的定魂佩,“秋殿主和露前辈给了保命的法宝,还有传送符呢!真遇到危险,我们立马就出来!”他顿了顿,眼神忽然亮起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热烈,“师傅常说,剑修当有一往无前之心,若遇险阻便退缩,那还修什么剑道?这秘境虽是险地,却也是历练的机缘,我刘饱饱虽修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