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轰——
接连数刀斩出。
伴隨著沉闷的轰鸣,整座封印轰然炸裂,万千光纹喷涌而出。
在半空匯成咆哮的金色洪流,如脱韁凶兽般直扑楚圣。
任谁也没想到,这封印竟然还藏著如此恐怖的杀招。
“危险!!!”
后方眾人的惊呼声尚未落地。
那道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的光流,已直直穿透楚圣的胸膛。
许多女子於心不忍,下意识地別过脸去。
可她们屏息等待良久,周遭却静得落针可闻。
原本喧囂的人群竟没发出半点儿声响。
当她们迟疑著回过头时,目光与眾人一同骤然凝固。
楚圣仍笔挺地立在原地,只是微微垂首,注视著自己的胸口。
更令她们瞳孔骤缩的是,楚圣胸口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卷癒合。
肌理如蛰伏的活物般蠕动拼接。
断裂的经脉渗出金色光丝,在空气中交织成蛛网般的修復脉络。
不过呼吸间,隨著最后一缕金光没入,楚圣的胸口彻底恢復如初。
眾人全都傻了。
这这到底算什么啊
不提这种致命伤能不能保住性命了。
你不到几秒钟,就恢復了是什么鬼?
別说见了,他们简直是闻所未闻!
楚圣从胸膛处收回视线,侧过身冷声道。
“你们最好等会再出去,不想死的话。”
说罢,他周身的空间泛起褶皱,整个人如被墨色旋涡吞噬般骤然消失。
只余下海水中尚未淡去的血色,在秘境幽光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隨著空间撕裂感消失,楚圣重新回到了珊瑚祭坛。
只是此时的情形让他略微有些疑惑。
“老毕登,你在干什么?”
龙老头猛地回过头。
在看到楚圣的一瞬,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方才还如松般挺直的脊樑,此刻骤然塌缩下去,仿佛被戳破的羊皮筏子。
异族一眾高层见到楚圣,也是惊得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不过在错愕过后,他们也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楚圣以后如何是以后的事,至少他们的命是保住了。
龙老头惊愕道:“嗨哟臥槽,你怎么出来的?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等我宰了他们之后再说!”
话音未落,万丈神府轰然降世。
楚圣腕间猛地一振,万兵噬渊斩出的剎那恍若开天闢地。
雷龙裹挟著星河倒卷之势破空而出,刀光过处,连空间都泛起蛛网般的紫黑裂痕。
轰——
一眾异族尚未来得及祭出法宝,雷龙已携著毁天灭地的威压俯衝而下。
悽厉的惨叫声也隨之戛然而止。
原地,龙老头,殷川真人包括悬瀑宗一眾全都看呆了。
六阶神府境,而且他的神府气象,也是夸张到离谱!
这这是在秘境里面晋升了???
汹涌浪潮退去后,唯有各部族的七阶长老还在原地踉蹌站立。
抬眼扫去,在看到原先跟来的族人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后。
为首的擎浪部长老喉结剧烈滚动。
“你你都干了什么,屠戮我三族高层,你这是在向我们宣战啊!” “那就战啊,草泥马!”
先是三个六阶,后又是八阶封印法阵,最后还有个堪比八阶强者的一击。
放在除他之外任何一个五阶巔峰的身上,这都是必死的局面。
这楚圣要是还能忍,他t还是个男人!?
这种生死之仇,还t什么先记下等之后再报!?
那跟龙龟又有什么区別!?
“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头老再次问道。
“我t说了,等我宰了他们再说!”
说罢,楚圣直扑余下的三名七阶而去。
虽然他並不喜欢越级战斗,可並不代表他没有越级的能力。
异族的三人魂都快嚇飞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愣头青的。
最关键的是,他t一个六阶敢开他们三个七阶,而且他还真有这个实力。
这又找谁说理去?
殷川真人见状,面带忧心道:“龙將军,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龙老头翻了个白眼:“杀都杀了,你要是能把死的那些人救回来,我现在就去拦著他。”
殷川真人扫了眼早已融进海水的血污。
这t连一块完整的肉都寻不见了,怎么救?
“龙將军,您之前还是太夸张了。”
“啥意思?”
“您说他在你手底下只能走几个回合,我看不止吧”
“我说的是他五阶的时候,现在六阶了,这能是一回事么?”
“您给我透个底,楚小友现在到底多大了?”
“18啊,我也真是草了,要不是我亲眼看著他俩月从三阶升到了六阶,我都不敢信,还有,这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