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上尊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正阳上尊,怒喝道。
“看看你做的好事!”
如今,宗门付出巨大代价才借来的至宝,已然崩碎成了齏粉。
那具诡异的古地女尸,也被楚圣一同带去了上面。
此番回去,他根本没办法跟宗主交代。
一想到这里,晨光上尊心中的杀意便抑制不住地翻涌,几乎要当场发作。
正阳上尊眉头紧锁,面容之上满是无奈与苦涩,他沉嘆一声。
“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去寻死啊”
贺强当即上前一步,神色焦急,连忙追问。
“师叔,您说寻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天上的尘霾吗”
正阳上尊缓缓摇头,神色凝重。
“不是尘霾那么简单,唉此事牵扯太大,你们就別再多问了。”
贺强心头一紧,上前一步。
“师叔,我有件事,想单独跟您说。”
这话一出,旁边的晨光上尊当即怒目一瞪,周身威压骤然席捲而来,厉声喝道。
“有话就在这里讲!”
正阳上尊也轻轻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疲惫。
“就在这儿说吧,那小子既然已经踏了上去,便再也回不来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贺强见状,只得沉声道。
“师叔,那具女尸她可以无视尘霾。”
“什么”正阳上尊瞳孔骤然一缩。
可仅仅一瞬,他眼中的惊色便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就算能无视尘霾也没用,上面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几人脸色瞬间一沉,心头沉甸甸的。
晨光上尊听到这话,眸中却是微微一动,似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他猛地转头,目光落在孙连云身上,声音冷厉。
“你怎么会背著那具女尸之前你们都遇上了什么事”
孙连云不敢隱瞒,连忙將前后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之前尘霾降临,我跟著这女尸出去,发现她一路走走停停,就跟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我一路跟著她,走了不知多远,直到那些尘霾翻涌上天,她才停下不动。”
“我在原地等了许久,见她始终没有动静,这才敢上前,把她背了回来。”
贺强听得满心疑惑,与澹臺月华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的地方是望月湖附近吗”
孙连云摇了摇头:“不是,离望月湖远得很。”
这话一出,贺强眉头立刻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困惑。
“怎么会不是望月湖呢,上次她明明自己回到瞭望月湖”
“而且你说像是在找东西,她一个尸体能找什么东西,总不能是在找她的魂吧”
这句话刚一落地,晨光上尊身形猛地一僵,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骤然看向贺强,声音急促,几乎是吼出来一般。
“你刚才说什么!”
贺强当场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重复。
晨光上尊已是瞳孔骤缩,脑海之中无数破碎的线索疯狂串联。
他猛地回过神来,失声自语,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悸。
“我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
“可没有那方宝鑑,她做不到她绝对做不到!”
然而话音未落,不过几息之间。
他忽然脸色剧变,浑身汗毛倒竖。
紧接著,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猛地炸开。
“歪日!我的宝鑑呢我的宝鑑去哪了!”
正阳上尊眉头微皱,面露不解。
“那方宝鑑,道友之前不是收进储物戒了么”
晨光上尊几乎是咬著牙道,一字一顿道。
“我的確收好了,可它现在就是不见了!”
一旁的玉寧上尊满脸难以置信。
“储物戒与心神相连,以道友的修为,谁能无声无息取走你储物戒里面的东西”
晨光上尊僵在原地,怔怔地回想。
从上面下来过后,他明明还特意检查过,那方宝鑑还是在的。
可现在,它凭空消失了
他飞速回想所有细节,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万星仙宗的弟子自是不可能,他们也没这个本事。
这中间,唯一与他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就只有
当排除所有其他的可能性,最后剩下来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也一定是真相!
“是她”
晨光上尊身形一晃,眼中满是惊恐。
“是她把宝鑑偷走了!是那具女尸!!”
这话一出,在场一眾上尊的的脸色齐齐一变。
“晨光道友,你可別开玩笑,那女尸没有丝毫气息,分明是早就死透了,怎么可能盗取你的宝鑑。”
晨光上尊面色惨白,厉声低吼。
“远古仙人的手段,岂是我等能轻易揣测的
“之前在上面发生的一切,你们难道不是亲眼所见”
眾人一想起先前那段诡异经歷,心头顿时掠过一阵后怕。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