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种刻入骨髓的无力感、噬心的饥饿和失去一切的绝望,如同冰潮灭顶,再次将他淹没。
这不是轰轰烈烈的死别,而是钝刀子割肉般最残酷的消磨。
他心知这是幻境,却甘愿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刻骨铭心的画面,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真切地触碰早已逝去的温暖,感受那份用生命托举他的爱。
当他以绝大毅力挣脱这片苦海,另一重幻境接踵而至,虚实交错,令人恍惚。
严师正板着脸,督促他练习最基础的引气法诀,一个手势偏差,冷硬的训斥便劈头盖脸而来。
可在这冰冷的严厉之下,李菖感受到的却是失去血缘至亲后,重新获得的、带着疼爱的管束所带来的踏实。
深夜,油灯如豆,师父坐在对面,一字一句为他剖析功法关窍,那昏黄光晕下,师父眼中一闪而过的期许,如同寒夜里的星火,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这十年,是严苛的,却也是他破碎生命中重新构筑的、带着疼痛的依靠。
他沉溺于此,不愿醒来,这曾是他冰冷岁月里唯一渴求的微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