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辉那句“你手上为什么会沾上荧光粉”,像一句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吴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在白炽灯下,他的手干干净净,皮肤白皙,保养得极好。
什么都没有。
“子辉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加班加糊涂了?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那两名保卫处的干部也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资格老一点的沉声说道:“任科长,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无理取闹!”
他们人多势众,笃定任子辉是在虚张声势,垂死挣扎。
任子辉笑了。
“是不是玩笑,关了灯,不就知道了?”
他没有给吴天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走到了墙边。
“啪嗒。”
他按下了办公室的电灯开关。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任子辉!你想干什么!”吴天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
黑暗中,只听见任子辉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急啊,吴处长。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
一束幽幽的、带着诡异美感的淡紫色光芒,骤然在黑暗中亮起!
是任子辉打开了他那个微型紫外线手电筒!
他将光束,缓缓地,第一个照向了办公室的门把手。
瞬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紫光的照射下,那原本光洁的黄铜门把手上,赫然浮现出了几个清晰的、散发著幽蓝色荧光的指纹!
那两名保卫干部呼吸一滞!
这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任子辉移动光束,照向了吴天的西装裤兜。
那里,同样沾染上了一片淡淡的、不规则的蓝色荧光!
吴天顺着光束低头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戴了手套!而且离开时再三检查过,身上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种只有在警匪片里才会出现的荧光粉,这个当兵的,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吴处长,现在,你能解释一下,我办公室门把手上这多出来的指纹,和你裤兜上这片‘爱的印记’,是怎么回事了吗?”
任子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吴天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狡辩,“这是栽赃!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任子辉冷笑一声,“好啊。那我们就把这些‘证物’交给省纪委的技术专家,让他们来鉴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栽赃。”
省纪委!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吴天和那两名保卫干部的心头!
他们知道,一旦事情捅到纪委那里,以纪委那帮人的手段,他们这点小把戏,根本藏不住!
到那时,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任任子辉!你别乱来!”那名老资格的保卫干部也怕了,声音都在发颤,“这这可能就是个误会!对,误会!”
“误会?”任子辉关掉了紫外线灯,重新打开了办公室的照明。
光明再次降临,但吴天三人的脸上,却写满了比黑暗更深的恐惧。
“好啊。”任子辉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像一个掌控全场的王者,悠悠地说道,“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打扰三位领导执行公务了。我的保险柜,就在那里,密码是六个八。请便。”
查?
现在谁他妈还敢查!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个保险柜里的文件,肯定也被这个魔鬼动了手脚!
现在打开,就是自投罗网!
吴天的脑门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自己这次,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没能把任子辉踩死,反而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对方的刀口上!
“咳咳!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吴天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子辉老弟,看来你这里确实没什么安全问题。是我们多虑了!打扰了,打扰了!”
说完,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带着那两个早已吓破了胆的保卫干部,头也不回地,狼狈而逃。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任子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就完了?
不。
这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看着吴天的车慌不择路地驶离了省委大院,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ghost吗?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懒散的声音:“哟,‘阎王’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又有什么脏活累活要交给我这个‘幽灵’办啊?”
“帮我追踪一个人。”任子辉言简意赅,“省政府办公厅,吴天。我要知道他接下来十二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