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拢共在华盛顿待了不到两天,就启程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并非兰波吝啬那点住宿费或时间,纯粹是因为栗花落与一对着这繁华却空洞的城市,显露出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倦怠。
那种倦怠并非疲惫,更像是某种深层的排斥,让他对所有“正常”的人类活动场所都兴趣缺缺。
栗花落与一自己并未清晰意识到,他那本就稀薄的、对世界的好奇心,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确定的速度冷却。
新鲜感消退得越来越快,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疏离和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命名的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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