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归入其他发流的走向。
他安静地坐着,背脊挺直,呼吸轻缓。
我知道他此刻的放松,不是因为梳头本身带来的舒适,而是因为我正在“给予”这项服务。
他的快乐,应当如此——
源于我的赋予,精准、可控、且仅限我手所及之处。
梳齿摩擦头皮的沙沙声,是这方天地里唯一的律动。
我熟悉他头骨的每一处弧度,比熟悉自己的掌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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