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个激灵,心里忍不住暗叹:这男人一旦碰上顾珩与她的关系,就醋得厉害。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占意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按住他那只已经开始作乱的大手。
“别闹。”她喘息着,试图让他失控的理智回笼,“先说正事。”
“等会儿再说。”陆卫国哪里肯依。
被那股酸涩的嫉妒浸泡了一上午,他现在只想用最野蛮的方式,在这具身体上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猛地低头,用滚烫的唇舌堵住她所有的话,嗓音低沉,满是蛮横的占有欲。
“先‘治’你。”
那一个“治”字,让叶兰花体内最后的理智轰然崩塌。这个男人,永这无这样胆大包天。
他的吻霸道强势,不留馀地,叶兰花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揉碎了。
吃起醋来的陆卫国彻底失控,用撕咬和占有来宣告他的主权。汗水浸湿了两人的鬓发,紧密相贴的肌肤烫得惊人,屋内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卫国……”她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属狗的吗?”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
“恩,属狼的。”他声音嘶哑,带着饱餐时的餍足,“只吃你这块肉。”
这场由嫉妒引发的纠缠,直到屋外传来下午上工的预备哨声,才渐渐平息。
陆卫国将浑身瘫软的叶兰花捞进怀里,用一张薄毯将两人紧紧裹住。
他依旧不满足,把她护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
叶兰花感觉这男人的索求永无止境。
叶兰花闭着眼,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秋收即将结束,公社的表彰大会也近在眼前。
陆卫国说过,要在那个所有人都看着的时刻,当众向她求婚。
这个念头,让她沉寂已久的心,终于动了一下。
但在此之前,有些血债,必须清算。
“陆卫国。”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被情欲碾磨过的沙哑。
“上次你给胡金凤用的‘疯癫子’,还剩下多少?”
怀里温软的人儿忽然谈起正事,让陆卫国餍足的神情微微一顿。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闷声回应:“还有些,够用。怎么了?”
“够用就行了。”叶兰花的声音很平静。
陆卫国的心脏猛地一跳,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要对张春苗动手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惊讶,反而透着一股压制不住的兴奋。
“恩。”
叶兰花应了一声。
“秋收结束,大队长那边也就不忙了。我这时候动手,不会给他添乱子。”
她总是这样,哪怕在谋划着名最恶毒的报复,也会将所有人都考虑周全。
陆卫国喉结滚动,一股灼热的情感在胸膛里激荡。他怀里这个看似纤弱的女人,心思却极为狠厉,而他,心甘情愿为她所用。
“那个老虔婆,你想怎么收拾?”他问得直接。
叶兰花沉默了片刻,在脑中预演着对方的下场。
“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她轻声说着,话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不是最喜欢给人下药,泼脏水,骂别人是狐狸精吗?”
“那我就让她自己也尝尝,被人当成疯子和荡妇,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让陆卫国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立刻就懂了,声音里是再也压不住的亢奋:“用‘疯癫子’?”
“对。”叶兰花冷笑一声。
“那种东西,用来诛心,再好不过。”
“我要她事后清醒过来,从全村人的嘴里,听到自己做下的桩桩件件丑事。”
“我要她百口莫辩,让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中邪了。”
“这比一刀杀了她,更能摧毁她最看重的脸面和名声。”
这个计策,歹毒得让人头皮发麻。
诛心!
让她清醒地承受自己“疯癫”后的所有恶果,却永远找不到原因。
这对张春苗来说,是比死更残酷的折磨。
陆卫国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一股混杂着骄傲与狂热的战栗,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的兰花,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怎么让她吸进去?”陆卫国想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那东西需要点燃才能生效。
“不需要她配合。”
叶兰花冷笑。
“我在王家就知道,张春苗睡觉有个毛病,总爱在炕头的窗户上留一道缝透气。”
“那扇窗,正对着她家后院的柴火垛。”
“夜深人静,就是最好的时机。”
她的计划,环环相扣,竟是连对方最微小的生活习惯都算计在内。
陆卫国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到近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