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推开虚掩的院门时,浑身的骨头缝都泛着酸软。
在山脚下弯了一天的腰,此刻她只想烧锅热水,把自己扔进浴桶里泡到天荒地老。
灶房里却有光。
她走进去,脚步顿住。
昏黄的煤油灯下,男人赤着精悍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宽阔的脊背绷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而他腰间,系着的又是那条碎花布围裙。
那条他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宝贝,洗过几次后,颜色依旧鲜亮,系在他窄瘦的腰腹上,尺寸有些小了,高大的男人穿着显得有些滑稽,但却……很勾人。
听到动静,陆卫国转过身,黑眸在看到她时亮了起来。
“回来了?”
他声音低沉,手里还握着菜刀,案板上是切得整整齐齐的葱花。
这画面,叶兰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冲击力却丝毫未减。她甚至都能想像出,要是陈景辉撞见他好兄弟这副模样,三天前的饭估计能喷出来。
“恩。”叶兰花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露出了然的微笑。
这男人,自从发现了这围裙对她的‘杀伤力’,便食髓知味,乐此不疲地用这招来勾引她。
陆卫国被她看得喉咙发干,心头却无比自得,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放下菜刀,转身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递过去,又从墙上取下干净的毛巾。
“先擦把脸,面条马上就好。”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俨然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晚饭是鸡蛋面。
叶兰花的小碗里,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焦香的荷包蛋。而陆卫国那满满一大碗里,却只有青菜和面条。
这男人,总把最好的东西先尽着她。
叶兰花夹起一个荷包蛋,放进他的碗里,“你的伤刚好,必须再补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卫国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吃完饭,陆卫国一手包揽了洗碗的活计,动作麻利地收拾完灶台,又往大锅里添满了水,点燃了灶膛里的火。
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有种奇异的温柔。
“媳妇说过,饭后不能马上泡澡。”他拉着叶兰花的手,在后院的菜畦边踱步,美其名曰“消食”。
叶兰花由着他,心里清楚这男人憋着坏。
月上柳梢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陆卫国再也按捺不住,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进了西屋。
“砰”的一声,屋门被他用脚勾上。
他将叶兰花放在床沿,得意地从怀里掏出那本熟悉的存折。
“媳妇,你点点。”
叶兰花接过来,借着煤油灯的光,看清了上面的一串数字。
两千零二块,这是他们进了一次深山的收获。
她心头一热,抬起头,凑上去在他微凉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让陆卫国浑身一僵,黑眸沉了下来。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的火,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好的方块物件。
“给你的。”
打开手帕,是一块银色的女式手表,上海牌,表盘小巧精致,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卫国拿起手表,不由分说地捉过她纤细的手腕,亲自为她戴上。
微凉的金属粘贴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
瓷白的皓腕戴上这精巧的腕表,十分相衬。
叶兰花也低头看着,唇边漾开笑意。有了这个,她终于可以摆脱看天色猜时间的原始生活了。
她小心地取下手表,放在了床头底下。
而陆卫国已经转身,将灶房里烧好的热水一桶桶拎进西屋,倒进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
热气蒸腾,很快便模糊了简陋的屋子。
“媳妇,泡泡解解乏。”
他说着,不等叶兰花反应,高大的身影便欺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她被男人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水温正好的浴桶里。
热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叶兰花舒服地叹了口气。
陆卫国却没有象往常那样急切地索取,而是蹲在桶边,拿起布巾,沾了热水,极为耐心地帮她擦拭着后背。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她光洁的肌肤,都激起一阵燥热。
叶兰花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也明白了男人今晚的殷勤是为何。
她想穿上小衣,陆卫国却递过来一件从未见过的贴身物件。
那是一件奶白色的胸衣,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在煤油灯下泛着微光。
叶兰花接过,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暗道这男人心眼可真多。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小裤,又将那件蕾丝胸衣套在身上。
柔软的布料贴合身体,将她的两团柔软轻轻聚拢,饱满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诱人。
她看了看,确实是好东西,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棉布小衣,要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