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滚烫的手掌下,那颗心正有力的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搏动都重重砸在他的心尖上。
“这里,只有你。”这五个字,比任何滚烫的情话,都更能激发他心底深藏的情感。
可一想到姓霍的那个男人,用那种眼神打量他的女人,陆卫国心底的怒意就怎么也压不住。
妒忌,是男人一种原始的本能。
他是个军人,习惯用直接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掌心下那饱满与柔软,让他喉咙有些发紧,他带着几分惩罚地捏了下。
叶兰花身子一软,又羞又恼,伸手想把他的爪子推开。
“兰花……”陆卫国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脸颊上。那双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欲望。
这个男人,在这种煽情的时候,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
她想挣脱,却发现他另一只铁臂不知何时早已箍住了她的腰,让她结结实实的贴着他,动弹不得。
“卫国……你该回去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我们下午才……”
话音未落,唇就被狠狠堵住。
“一次哪里够。”陆卫国的嗓音沙哑的厉害,话里竟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媳妇,你男人什么体力,你不知道?”
他说的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火,粗粝的大掌顺着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最终落在那挺翘的弧度上。
一股战栗从她的尾椎骨一下窜上天灵盖。
叶兰花浑身都软了,她还想说什么,陆卫国却已经不想再听。行动,永远是他最擅长的语言。
滚烫的唇覆了上去,他粗暴地撕开她所有的防线。
叶兰花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屋子里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媳妇……”男人在她耳边无耻的磨着,高大强悍的身躯此刻竟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可动作,却凶悍得象一头要把猎物生吞活剥的野兽。
叶兰花残存的理智被他一口一口吞噬干净。
“兰花,”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不等叶兰花反应,男人已经凶狠地……
“恩……”叶兰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这声轻吟,彻底点燃了陆卫国最后一道防线,他的攻势更猛烈了。
他的媳妇,他要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刻上他陆卫国的印记。
他要让她快乐,要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夜,深了。
这场由嫉妒引发的征伐,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陆卫国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人儿,用浸了热水的毛巾,仔细的为她擦拭着每一寸被他留下痕迹的肌肤。
“睡吧,”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明天我一早就走,不让人看见。”
“恩。”叶兰花含糊的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沉沉睡去。
晨曦微露,叶兰花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那个折腾了她大半夜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慢吞吞的坐起身。
堂屋的桌上,却摆着一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鸡蛋羹,旁边是两个雪白的馒头。
叶兰花的心,忽然就软的一塌糊涂。
那个男人,霸道起来是真要命,可体贴起来,也是真的……暖到了心坎里。
吃过早饭,她刚收拾好碗筷,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叶兰花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霍勤和另一名年轻的公安。
霍勤在看到叶兰花的一瞬间,目光明显凝滞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细棉布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身段窈窕的让人眼前一亮。
晨光下的叶兰花,象是一夜之间被雨露充分滋润的花,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媚意。
尤其是那双唇,比昨日更饱满,更红润,像熟透了的樱桃,不点而朱。
霍勤的呼吸,有那么一刻的停顿。他迅速移开了视线,只是那向来沉稳的声线,此刻却紧绷了一丝。
他身旁的小公安更是看直了眼,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来。
“霍队长,久等了。”叶兰花似乎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神色平静的开口,“我收拾一下就走。”
她转身回屋,拿上了自己的针包。
刚走出屋门,准备出发。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结结实实的挡在了院门口。那身影将清晨的阳光都遮去了一大半,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陆卫国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军装,身形笔挺如松,古铜色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霍勤,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
“霍队长。”他沉声开口,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霍勤眉头微蹙:“陆卫国同志,有事?”
“张老虎的案子,我也是当事人。”
陆卫国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