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下溪村的西屋里,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轻轻晃荡。
叶兰花刚把脚伸进热水盆,陆卫国那山一样结实的身板,就毫无征兆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又霸道地握住了她白嫩的小脚丫。
“……”
叶兰花被那粗糙又滚烫的触感,脚下意识地缩了缩,脸颊发烫:“别,我自己来。”
陆卫国抬起头,黑眸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嗓音又低又哑:“媳妇儿,怕什么,这双脚我都亲过好几回了。”
这话简直是明着耍流氓,叶兰花的脸红到滴血,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任由他一下一下地仔细搓洗。
洗完脚,他又扯过毛巾,把她的小脚擦得干干净净。只是那双握着脚心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摩挲,眼神更是直勾勾的,身体不安分地往前凑。
那架势,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叶兰花心头一跳,立刻伸手抵住他钢铁般的胸膛,板起脸:“陆卫国,打住!今天第五天了,少拿那个当借口,你当自己是人形锅炉啊?天天烧这么旺?”
“媳妇儿,”陆卫国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股黏糊糊的讨好,“别气嘛,那今晚……减一次?”
叶兰花没好气地送了他一个大白眼。减一次也是两次,这男人算起帐来简直是个土匪!
见她不搭腔,陆卫国有点急了,知道这借口再用下去,媳妇儿真要炸毛了。他赖皮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媳妇儿,好媳妇儿……那就一次,行不行?”
叶兰花被他磨得没脾气,叹了口气:“结婚以后,两天一次。”
“什么?!”
陆卫国这下真急了,两天一次?这他妈是要他的命!
他结婚图啥?不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翻来复去、从天黑到天亮地疼媳妇儿吗?这简直是让他提前过上“守活寡”的日子!
“两天一次……”陆卫国嘴里反复念叨着,黑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他凑到叶兰花耳边,眼神不怀好意,压低了声音:“媳妇儿,行,就听你的,两天一次。那我……开始了啊。”
“?”
叶兰花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直接丢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她心里还纳闷,这禽兽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被一件件粗暴地剥开,很快,两人便再无阻碍。
陆卫国这头饿狼,今晚却一反常态。
他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技巧,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指尖所过之处,都象带着细密的电流,让她浑身紧绷又阵阵发软。
他不断地制造着最强烈的感官刺激,却又坏到了极点,总在爆发的边缘堪堪停下。
叶兰花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让她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叶兰花感觉自己快被折磨得碎掉了,她紧紧抓着陆卫国的手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陆卫国……你到底想干嘛?”
陆卫国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低笑,气息灼热得烫人:
“媳妇儿,你说的呀,两天一次。”
“我想着,这‘一次’……咱们就做它个一天,好不好?”
最后的最后,叶兰花彻底缴械投降,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求饶:“一天……一天一次……”
陆卫国嘴角疯狂上扬,心满意足地衔住了她的唇。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天一次,偶尔再加个班,不就两次了?血赚!
而此时,县城里。
毛雨晴最近的日子过得乌烟瘴气。父亲被降职,她在供销社也成了笑话。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从前的谄媚变成了如今的幸灾乐祸。
她所有的怨恨都凝成一个念头:叶兰花,陆卫国……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笑!刘大强的倒台让她明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一击毙命!
她想起之前收集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无证行医!在这个年代,这就是能把人一棍子打死的致命把柄!
她很快就通过关系,搭上了鸽委会的小头目,孙魁。
孙魁正因为前阵子在那座宅子的事上吃了瘪,正愁没处撒火。今天这封实名举报信递到手上,对他来说,就是送上门的一个出气筒和立功的机会。
信里把叶兰花“无证行医,蛊惑人心,败坏乡风”的“罪状”写得清清楚楚,信里还特意强调了这女人长得有多勾人。
举报人——毛雨晴。孙魁乐了,这可是红旗公社副书记的千金实名举报啊!
他压根没把叶兰花,和那位“房主”联系到一起。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没背景、好拿捏的漂亮软柿子。看来这趟差事,还能有点别的乐子。
“把人都给老子叫过来!”
一大早,孙魁就把手下几个戴红袖章的小年轻召集起来。
毛雨晴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伙人浩浩荡荡地朝县外走去,心里发出无声的狂笑。
叶兰